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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几个工人在闹事,说是东信那边处理不公,拖欠款项。”
“什么?”
迟溪感觉难以置信,“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这种节骨眼,她不信东信那边会干这种愚蠢的事情。
“应该不会吧?闹得挺大的。”
到了那边迟溪才知道事情原委,应该是东信内部的问题,某个高层私吞公款,造成了这副局面。
闹事的工人已经被拘起来了,但是,看到那一张张绝望而悲苦的脸,迟溪心里还是闷闷的,非常难受。
她想起了曾经和母亲一道在贫民窟住过的日子。
那时候,母亲有一次给人家白干了一个多月的活,结果却被赖账,她和妈妈一道过去讨要,结果还被推到了水坑里,妈妈的头磕在栏杆上破了一个洞,流了很多的血。
什么尊严?什么脸面?在生存面前都是奢侈的东西。
往事不堪回首。
她曾对天发誓,绝对不会让自己再回到那样的日子。
宁为刀俎,不为鱼肉!
她穷怕了,害怕极了,那种底层人士的生活,宁死也不想再过。
她深吸一口气,给东信那边负责建工的打了电话。
谁知,对方态度倨傲敷衍,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更遑论解决账目的问题。
她心里窝着一簇无名之火,直接掐了,转而打给了蒋聿成。
那边响了两声
,被人接起:“是我。”
确实是他一贯清冷深沉的嗓音,很动人,卷在唇舌间有种缱绻的味道。
可此刻听在她耳中却是刺人得很。
她不免迁怒到他身上:“你在哪儿?我有话跟你说。”
想了想,加了句,“公事。”
蒋聿成没有多问,也没说自己在哪,而是道:“给个地址,我开完会过去。”
“福林大街37号,我在那里等你。”
……
时间过去五分钟,她没等来蒋聿成,先等来了芮玲玉。
“你最爱吃的周记点心。”
芮玲玉献宝似的把两个包装精美的礼盒搁到桌上,笑嘻嘻地凑过来,一副求夸奖的表情。
“你怎么会过来啊?”
迟溪笑道。
“我在这附近拍戏啊,你不知道?”
她最近转影视这行了,接了个小网剧,是边拍边播的形式,反响还不错。
迟溪还真不知道,转念一想,她之前好像有跟她提过。
不过她最近忙着工作,压根没放心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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