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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溪挑了挑眉:“那你打个电话给她,把她喊回来。”
他笑,反问她:“我怎么会有她的电话?你是在考你老公吗,迟溪?”
说不过他,歪理他也能给你理直气壮地顺成直的。
有时候,迟溪很佩服他的核心自信。
迟嘉嘉抱着冰淇淋桶默默会房间了。
迟
()溪喊她:“你干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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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溪尴尬不已。
回头,却见他鼓励地朝迟嘉嘉点着头,她简直都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她严重怀疑是某人教她这么做的。
苦于没有证据。
可他们那天到底也没有度过什么好的二人世界。
快傍晚的时候,蒋聿成接到了墓园的电话,走到露台上接听了。
迟溪见他跟那边在说着点儿什么,说着说着,眸色转深。
半晌,他沉默地将电话挂了。
迟溪走过去,将手搭在他肩上:“怎么了?”
“没什么,连日暴雨,墓园有部分山路坍塌了,我爸那座坟要重建。”
“我陪你一起去吧。”
她之前只听他说过,并没有去过他爸的墓地。
关于这位叱咤尖东的大佬,迟溪的印象并不深刻,更多的了解来自于他人的口耳传颂。
小时候她曾见过他,似乎是个很爱笑、很和蔼的中年人。
生意做得很大,待人真诚,什么道上的人都认识,没想到后来竟会落得那样的下场。
他们是翌日去的墓园,作业刚刚下过一场雨,墓园里很泥泞,山道旁有工人正在清理淤积的碎石块和泥土。
“小心。”
蒋聿成扶着她的手肘。
迟溪摇摇头,径直跨过了地上的一个水坑,终于抵达目的地。
一个工作人员模样的人在跟蒋聿成交涉,无非说着维修费用和迁徙费用,她默默听着,没有发表什么意见。
天色阴沉沉的,日头被隐没在层层阴翳之外,只透一丝灰蒙蒙的亮光,如扯了一块灰蓝色的幕布在头顶,叫人心头无端压抑。
蒋聿成交涉完毕,从远处走过来。
“谈好了?”
蒋聿成递给他水。
他接过来喝了口,点点头:“我们回去吧。”
她点点头,又回头看了眼只剩一半的目的。
“别看了,形式罢了,人都没了,还计较这些?”
他握住她的肩膀,带着她往外走。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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