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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是不是饿过了头。
刚刚还觉得自己饿得能吃下一头牛,这会儿吃了半碗面条,就觉得肚子很饱。
谢权也没强求,极其自然地接过她手中的筷子,快速地解决了她剩下的面条。
蒋姒诧异:“你怎么吃了呀”
“嗯?”
男人不以为然,清冷地眉眼微微挑起,“不吃会浪费。”
“可是”
蒋姒提醒他,“那个是我吃过的……”
她记得谢权是一点洁癖的,倒不是很严重,没有变态到扭曲的地步,不过和人共食这种事,他是万万做不出来的。
“没关系”
谢权淡声,“谢太太吃过的东西,我不嫌弃。”
“……”
男人放下筷子后,淡淡出声:“伸手。”
蒋姒不明所以,伸出右手,“怎——”
话还没问完,掌心忽地多出了一件精致小巧的玉雕。
男人贯来淡漠的眉眼被昏黄的光线晕染得格外温柔,淡声道:“谢太太,生日快乐。”
垂敛的眼睫微微颤了一下,蒋姒怔住。
落在掌心的白玉晶莹剔透,抱着宫灯的兔子雕刻得栩栩如生,隐约还能看到一行小字,“岁岁平安”
。
蒋姒收紧指尖,将那枚小巧别致的玉雕握在掌心,忽地伸手过去搂住男人的脖子,双腿也极其自然地勾住了男人腰身,身体微微立起来,将脸埋进男人颈窝。
怕她摔下去,男人抬手托着女人大腿腿弯,温声:“怎么了?”
蒋姒吸了吸鼻尖,瓮声瓮气地回答:“就是忽然想抱抱你。”
男人的手拂过背脊,似乎是在安抚她紧绷的情绪,蒋姒勾着男人脖子的手紧了紧,嘴唇贴着男人锁骨,忽地张嘴,发泄似的在男人锁骨上咬了一口。
谢权闷哼一声,由着她发泄,宽厚的手抚摸着女人柔软的后脑勺。
蒋姒忽地松了力道,闷闷地问:“你怎么不生气?”
“嗯?”
谢权嗓音淡淡,“为什么要生气?”
“我拿你当发泄的对象”
蒋姒情绪愈发低落,“还咬你,你怎么能不生气呢”
这漫长的二十几年人生,对她来说就是一场旷日持久的噩梦。
她陷在这场噩梦里,醒不过来。
精疲力竭,无力挣扎。
也找不到方法来排解那种全世界好像只剩下自己的孤独感。
直到他忽然出现在她的世界里,以一种强势且不容拒绝的姿态,强行侵入,她越来越习惯他的存在,也慢慢变得越来越依赖他。
男人闷闷地笑了声,语气淡淡,好像一点都不生气。
“谢太太,我是你的,你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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