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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扔了二十盒,迟菀知眼皮狂跳,伸手拦住他:“够了够了,你是马吗?”
周斯让挑眉,不解:“嗯?”
迟菀知对他翻了个白眼:“种.马。”
“...”
他大手罩着她的后脑勺,不悦:“只对你种,不要胡思乱想。”
我他...算,罢罢罢。
采购完睡衣,迟菀知又给他买了几条内.裤,最后顺手拿了条骚绿色。
在周斯让异常严肃的眼神下,眨着眼,用矫揉做作的嗓音撒娇:“不嘛不嘛,我就要看。”
周斯让:“...”
于是,迟菀知皱着眉,同样收获了一套别样趣味的内.衣。
这一局,没有输赢。
结账的时候,迟菀知只想缩成鸵鸟,完全不敢看收银员的眼神,不过幸好他们两个武装的比较严实,这个收银员也心不在焉的,所以并没有发现他们是谁。
回了公寓,迟菀知看到乱兮兮的房间,头脑一空。
她想捂着周斯让的眼睛,可惜他人高腿长的,连带蹦起来也被男人的手拦住,他开了灯,随意瞥了几眼而后动了动矜贵的薄唇,“你家遭贼?”
“...”
虽然知道这人是在嘲笑她,但是迟菀知还是不服,她将堆在沙发,椅子上的衣服揉成一团扔进洗衣篮里,摊着手,小表情还很得意,“这不干净啦?”
周斯让轻嗤一声。
迟菀知听完急得差点跳墙。
有句话怎么说,能让亲人,好闺蜜看到自己卧室里是什么景象,也不能让喜欢的人看到房间里竟然这么乱。
她道:“你有洁癖还来我家?门就在你旁边,要走快走,我要洗澡。”
说完,迟菀知也不看他走不走,拿着换洗衣服去了浴室。
听到“咔嚓”
一声锁着浴室门的声音,站在中央的周斯让没忍住翘着唇角。
看了几秒,他皱着眉将她的房子扫了一圈,嫌弃到没有表情。
最后没忍住拿了手套亲自收拾。
在看到椅子把上还挂着一件黑色性感内.衣后,周斯让木着脸捏着肩带扔进洗衣篮,最后甚至将里面的衣服分了类。
做完这些事后,迟菀知已经洗完澡吹完头发了。
她换了件秋天的睡衣出来,看到房间变得简直一尘不染,又将视线落在男人身上,眉梢扬起,欢快的扑他怀里:“哇哦,哪里来的田螺先生喔。”
周斯让抿着唇的嘴角动了动,化作一声沉吟:“嗯。”
迟菀知摇摇头,脸色这么平静,那你的嘴角能不能笑得再开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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