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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要紧的是林菀晕血,她们来的匆忙,她因着急把这事儿都给忘了。
现下一切尘埃落定,她看林菀一切如常。
甚至刚才手上还沾了许多鲜血,竟然一点事都没有。
她是藏不住事的性子,心里有疑,亟待答案,急切道:“菀丫头,你不晕血了?”
林菀闻言一怔。
原身晕血?这倒是她始料未及的,如今被人发现突然不晕了,她该如何解释才不会露馅呢?
正在她思考如何回答时,后脑勺的伤又传来阵阵痒意。
有了!
“二婶,好奇怪,我头撞伤之后,这毛病好像就不治而愈了。”
“当真?”
“嗯,真的没事了。”
林菀肯定道。
陈桂花没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太久,只要林菀人没事,甭管是什么法子治好的,她都能接受。
李德兴领着老大夫冒雪进屋,看到屋内这么多人时不由一愣,产房内血腥味渐渐散去,妻子半靠在床头正在吃稳婆喂到嘴边的鸡蛋汤,原本高高隆起的肚子也平坦了,
李德兴愣愣地看着,有点摸不着头脑,难道他走了之后就生了?
老大夫也是一脸莫名奇妙,男人找来时把产妇的情况描绘得凶险十足,可眼下不是平安生产了吗?
可怜他一大把年纪了,被他连拖带拽的,自己碍于他爱妻心切没同他置气,这一路差点没把他这把老骨头给颠散架咯。
张媒婆抱着刚得的小孙女,笑得合不拢嘴,原在帘子后面哄孩子,听到声音后,抱着孩子踱步到二人面前,把之前那段险象环生的过程讲给他俩听。
老大夫听罢,捋了捋花白浓密的胡须,目光自然地看向正坐在桌子边埋头写字的林菀。
他注意到小姑娘年纪不大,处事倒是有条不紊,这个年头会医术的女子可谓凤毛麟角,医术这么厉害的更是寥寥无几。
林菀手边已经写好一张方子,但她并未停下,重新拿了一张纸继续奋笔疾书。
老大夫既然来了,自然要查看一番产妇的情况,他三指搭在产妇的脉搏上,指尖传来的力度虚缓平和,乃是正常新产之后的脉象。
老大夫将产妇的手腕放回被褥,徐徐道:“产妇已无大碍,小姑娘处理得很好。”
“刚刚是多亏了菀丫头,今儿个也麻烦陈大夫您冒雪来这一趟。”
张媒婆如是说道。
张媒婆早就见识到了林菀的本事,再则,今日老大夫冒雪前来她心下十分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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