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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中,他卧于床榻发丝浸着汗水,衣衫微微敞开,锁骨的线条清晰又流畅,尤其是那?颗锁骨上的小痣,竟被特意描上了朱砂。
如?此,原本清隽的气质更添几?分妖艳迷离。
诚然,她画得并不露、骨,衣衫仍旧完好地穿在他身上,除了凌乱的领口显露出几?许纤薄的胸膛,别的地方是一概都遮挡得严严实实。
画上的男子口唇微张,似是难耐,那?口中的呻、吟之声隔着薄纸都能听?见,她只?看了一眼耳尖儿便倏然滚烫。
林菀捏着这张画纸,感觉手心都快烧灼了。
“画的我啊!”
他眼中满是狡黠的笑意,开口时语气里促狭之意尽显,“没想到上次春雨惊雷之夜,让娘子记了这么久,连为夫当时情动之态都刻画得如?此逼真。”
他垂眸看她,复又说?道:“没想到娘子的画艺竟如?此出色,简单几?笔竟将为夫的身形勾勒得如?此清晰,比为夫的画技还要高出几?分呢。”
一时之间,林菀竟不知?他是在夸她还是在揶揄她?
此刻,林菀只?想叫他闭嘴,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没见她都羞得都快抬不起头?了吗?
她几?步行至烛台前,想要将手中这恼人的画纸点?燃,却不想下一瞬便被李砚捉住了手腕。
“别点?。”
他急急说?道。
林菀茫然地回望他,“相?公莫不是想要留着?”
回答她的,是男子嗓音极其清泠的一声“没错。”
李砚趁她愣神之际将她手中的画纸抽走?,随后借着身高优势将其放在一处林菀身量够不着的地方。
这般幼稚举动,看得林菀直摇头?。
林菀见李砚如?此,也知?他是真心喜欢,便也歇了毁画的心思,左右他已经见过,自己再毁掉意义也不大。
两人许久未见,又有了刚才那?段插曲,今夜卧于床榻之时自是好一番缠、绵。
翌日,天朗气清,阵阵清浅的花香自洞开的窗牖飘进室内。
好一阵儿过去,李砚才从梦中悠悠醒来。
在书院时劳累日久,心头?压着事儿总也睡不好,而今回到熟悉的地方一不小心自然睡过了头?。
他没在房间里瞧见林菀的身影,被窝里昨晚她睡过的一侧也早已没了余温。
恰巧,有少女与稚子交谈的声音自后院传来。
李砚没有细听?二人在谈论什么,只?是起床穿好了衣衫又洗漱整理好自己。
待他踏出房门正好与从后院过来的姐弟俩碰上。
“姐夫,你看我养的鸡下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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