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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你急什么?”
吴月叫住了她,“走,叫上老三,咱们两家商量商量,余思雅这是拿咱们老沈家当猴耍啊。”
朱爱华知道老大两口子心眼多,跟着他们不吃亏,连忙点头:“我这就去找老三。”
村里的闲言碎语余思雅也不是不知道,但她活了两辈子最苦的时候也不过打暑假工,穿着个玩具熊在商场门口逛了五六个小时,配合游客拍照,逗孩子玩。
那时候虽然热,但偶尔可以借上洗手间的机会进商场吹几分钟空调,吃根冰棍解解暑,而且不用晒太阳。
但乡下的农活可不一样,夏天大太阳大家都要顶着日头干活,地里很多虫子,庄稼的叶子非常扎人,晒了一天,她脸就开始起皮了。
原主可能还能熬一熬,她是真不成。
所以哪怕后来沈宝民又让他老婆上门劝过余思雅一次,余思雅还是没动。
随着暑假的来临,沈建东姐弟俩都放假了。
为了挣工分,姐弟俩都表示要去上工,但被余思雅严令禁止了。
“你们俩基础差,把小学课本拿出来,该背的背一背,背完了看我拿回来的报纸,天气凉快的时候打理自留地,黄瓜藤老了,该拔了种新的蔬菜……”
余思雅一一给他们安排了其他任务。
沈建东不大乐意。
沈红英拽了他一下,等姐弟俩独处的时候,她说:“你别去上工,不然回头别人又要说嫂子,说她让你一个孩子去上工,自己却呆在家里好吃懒做。”
最近看到他们就说这些话的人越来越多了,沈建东也很烦,无论他怎么解释,说他嫂子真没闲着,也没虐待他们,可这些人就是不信。
总觉得他们是受虐的小可怜,可实际上,他们嫂子天天管着他们学习,不让他们干重活,每顿饭也都让他们吃得饱饱的,跟他妈还在时候没什么区别。
至于说干活,村里跟他同龄的孩子哪个不干这些活?为什么他们就不觉得自己虐待自己的孩子呢,却总觉得他们嫂子这样是虐待他们。
“好吧,那我去河里看看能不能逮着鱼回来打牙祭。”
沈建东提着水桶跑了。
到了夏天,清河就是孩子们的乐园,不但能解暑,而且偶尔还能摸些鱼虾回家解馋。
不过去的都是男孩子,沈红英艳羡地收回了目光,打算先看会报纸,等一会儿没这么热了再去挖地种土豆。
她坐在吃饭的板子前看报,忽然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沈红英觉得有些奇怪,因为村里人串门都是跑到门口就嚷嚷,很少有这样客客气气敲门的。
她放下报纸,跑出去,看到院子外站着一个穿着白衬衣,戴着副黑框眼镜,皮肤白皙,面容清瘦的年轻人。
沈红英很少看到这样斯文的年轻人,当即红了脸:“你……你找谁啊?”
“请问这是余思雅家吗?我是她初中同学。”
男人说话的声音也斯斯文文的,跟村里汉子们的大嗓门完全不一样。
沈红英点头如捣蒜:“在的,你请进……”
然后蹬蹬蹬地跑了进去,推开了余思雅的房门:“嫂子,外面有个人说是你的初中同学。”
余思雅在写计划书,被人打断,有点不高兴。
原主的初中同学又不等于是她的,她没啥兴趣,但对方已经找上门了,不见也不行,余思雅只好扣上钢笔帽,起身出门。
走到堂屋门口,余思雅就看到了站在屋檐下的那道清隽眼熟的身影,余思雅心里咯噔了一下,不待她说话,对方转过了身,朝她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果然是熟人!
余思雅很是头痛,她上辈子在孤儿院长大,从上高中起就开始打零工挣生活费,每天忙得要死,根本没时间谈恋爱,别说早恋了,到死都还是个母单,根本不会处理恋爱问题,更不会应付原主留下来的感情债了。
“思雅,不请我坐坐吗?”
楚玉涛轻声问道。
余思雅侧身:“进来吧,家里穷,没什么招待你的,随便坐。”
楚玉涛看了她一眼,笑容淡了下去。
余思雅装作没看见,坐到他对面,开门见山:“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楚玉涛定定地看着她,眼底的温柔褪去,取而代之的审视和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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