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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就痛了那么一下下。”
她仰起头,看着孟遥清的头发,无奈笑笑,“能理解啦,毕竟你的头发吹起来肯定很容易,没关系的,继续继续。”
孟遥清半点没有被她安慰到,紧抿着唇将她的头发用五指梳开,“是我手笨。”
接下来,他的动作小心了很多,柔软的指腹偶尔擦过她的头皮,力度轻到不可思议,反而撩拨出一片似有若无的酥麻痒意。
岑柠缩了缩脖子,小声抱怨了一句“好痒”
,孟遥清便又停住了动作,反思起自己又是哪里没做好。
乐得岑柠直笑,笑完了还得解释那不是在嘲讽他
总之,等她的头发终于被吹干,屋外的橘子海早就变成灰蓝的一片了。
明明室内开了空调,但将吹风机从插座拔
出来的那一刻,
孟遥清还是如释重负地擦了擦额头的细汗。
不论过程如何坎坷,
他总算是成功完成了女朋友交代下来的任务,可喜可贺。
岑柠随手给自己扎了个丸子头,从箱子里找出一件吊带裙进浴室换上,海蓝色的,和孟遥清牛仔裤的颜色很是相近。
“走咯,去吃饭吃饭。”
她亲昵地抱住了男生的手臂,见他迅速将脑袋扭向另一边,不悦地嚷嚷起来,“你什么意思啊?不想看到我吗?”
她在他的小臂上捏了一把泄愤。
但隔着袖子,孟遥清其实没感觉到什么痛意。
“不是不想看到你。”
他面颊漫开一片火烧云,虽然将脑袋转了过来,但眼神还是游离不定的,“露肤度太高了,不好意思看。”
岑柠噗嗤一声笑出来,随即戳着他的手背说他是胆小鬼,“我不就漏了个胳膊?有什么不好意思看的?”
孟遥清低声讷讷几句,还是没正眼看她。
岑柠心想他或许是要做一些心理建设——虽然她觉得完全没有必要,但她也没太在意,把手机递给他,“放你兜里。”
然后下楼吃晚餐。
在海边当然是要吃海鲜。
岑柠喜欢吃虾和蟹,但不喜欢剥壳,忙活一阵也剥不出多少肉来,反观孟遥清,动作利落,效率又高,最后将一小碗满满当当的蟹肉递给岑柠时,颇有种扬眉吐气的舒爽感。
“哇,好棒。”
她小声欢呼起来,浮夸地为他鼓掌。
孟遥清抿着嘴笑得很是内敛,用纸巾将指尖擦了擦,继续给她剥虾。
“剥几个就行,我够吃了。”
见他都没动几下筷子,岑柠有种剥削劳动力的心虚感油然而生,肉麻兮兮地说,“你吃你的呀,别饿着肚子给我剥虾,我会心疼的。”
孟遥清像是被她说的话囧到了,低埋着头,肩膀一抖一抖的闷声笑起来。
少顷,顶着岑柠的怒目,他终于平静下来,若无其事道,“嗯,我等会儿就吃。”
岑柠轻哼一声,继续扒饭。
夜晚的海滩人气不减,和岑柠一样吃饱了出来消食的旅客不在少数。
她牵着孟遥清的手,漫无目的地沿着海岸线走,潮起潮落间,涌动的海水偶尔会卷着什么东西留在海滩,有时是水母或者海星,有时是色彩斑斓有着磨砂质感的海玻璃,但更多的,是形状色彩各异的小贝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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