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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柠不爱穿厚实的棉衣,因此还是穿的呢子大衣,只不过在孟遥清的絮叨下,在里面穿了好多层,还好大衣买得宽松,所以看着也不会臃肿。
“这雪还在下啊?”
她并拢双手抵在唇前,往掌心哈了口热气。
孟遥清见状,从兜里掏出手套让她戴上,然后把围巾也分了一半出来绕在她光洁的脖颈,一下就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这么不怕冷?手套围巾都不戴的。”
“今天出来得比较急嘛回家先泡个热水澡暖暖身子叭。”
她的手一只戴上了手套揣在自己兜里,另一只被孟遥清温暖的大手包裹着,放在了他的兜里。
“你的兜里毛绒绒的啊,好暖和。”
她笑嘻嘻地靠住他的手臂,被他裹住的手挣扎了一下,手贱地去扯他兜里的绒毛。
扯下来也就算了,还捏着绒毛用尖尖去扫孟遥清的手心。
孟遥清:“你还是小学生吗?”
哦,不对,现在的小学生都不会这么幼稚了。
岑柠嘁一声,将那撮毛塞到他手心,“你个三杯倒的还好意思说我。”
两个笑笑闹闹,很快在停车场附近和叫来的代驾汇合,上车,然后驶向孟遥清居住的小区。
回到家的时候,两只毛孩子正扒拉着阳台的窗户看外面的雪,目不转睛地盯着某一片雪花落下,嘴里喵呜喵呜地说着只有它们自己才能听得懂的话。
岑柠陪它们玩了一会儿,在孟遥清为她放好浴缸的水以后进了浴室。
浴室里,热气缭绕。
岑柠懒洋洋地趴在浴缸的边缘,隔着一层磨砂玻璃门,百无聊赖地盯着洗漱台前的孟遥清刷牙。
一池热水很好地驱散了她一身的寒冷与疲惫,身心放松,骨头也酥了似的,让她有些昏昏欲睡。
“嚯啦”
一声,玻璃门被人从外推开。
她即将消散的意识骤然回笼,一抬眼,对上了他诧异的眼神。
“你困了?”
他走上前来,蹲在浴缸前亲了她一口。
开口间
(),清新的薄荷牙膏味道逸了出来,“困了的话,等会儿就去睡觉吧。”
岑柠摇了摇头,本来是有一点困,但他用的薄荷牙膏闻起来确实提神醒脑,她现在已经没什么睡意了。
“不要睡。”
她抬起湿漉漉的胳膊圈住孟遥清的脖颈,将他衬衫的衣领打湿也毫不在意,“泡澡太舒服了所以有一点点困,但是现在已经不困了。”
手臂力道收紧,将他带向自己的同时,岑柠直起身在他眼下啾了一口。
孟遥清垂下眼,低声问,“真的不睡吗?”
她弯起眼睫,嗯一声,然后牵起他的手引向自己莹白的腴润,再探入水下,双腿夹着他的手磨蹭两下。
“不睡。”
他呼吸一窒,心跳加快,为她的直白与主动感到惊喜的同时也难免有些无措,生怕自己做不好。
“那亲亲?”
他俯身,含住她的唇瓣细细啮咬,薄荷的气息蔓延,被渡到了另一人的口中。
手指在水下划动几下,水面霎时荡开阵阵涟漪,微弱的咕叽咕叽声被两人亲吻的动静掩住,细密的水泡升起又破裂。
洗漱台的镜子覆着一层迷蒙的白雾,随着雾气堆叠,又沁出粒粒水珠蜿蜒而下,淌下的透明水痕倒映出模糊的晃动人影。
女生盘起的长发不知何时散下了,随着身体小幅度地晃动着,发梢拂扫湿漉漉的梳妆台,也沾染了微末的湿意。
浴室里温度攀升,热得岑柠头脑发晕,两腿发软,最后还是孟遥清抱她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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