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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场打赢的鬼佬从台上下来,见秦恪临上场了还在角落里打电话,用标准的普通话调侃他,“Qin,还要和女朋友报备呢?”
秦恪抬腿踹了他一脚,黑哥闪得快,没踹到。
他已经找Amy姐把比赛延后到下一场,现在正缩在角落里给谢明乔打电话。
电话无人接听,等候音缠缠绵绵,秦恪靠在墙角,对脑海里假想出来的Zoey说,看吧,他也不接我的电话,我对他而言没你们以为的那么特别,以后这种事别找我了…
念头还没完,电话在自动挂断前接通了,秦恪瞬间站直了身体,捂着听筒,“谢明乔?”
没有人回话,电话那头的环境音很是嘈杂,音乐声,玩笑声,嬉闹声,争先恐后灌进秦恪耳朵。
这电话不像是谢明乔主动接的,倒像是不小心误触。
“你在哪儿?”
秦恪皱眉。
好个谢明乔,外面各路人马都快因为他打成狗脑袋了,他居然还在鬼混。
“秦恪啊。”
沙沙电流声中,谢明乔的声音响起,懒散,模糊,飘忽。
“怎么是你。”
丢出一句话后,他又没声了,仿佛对电话这头是秦恪这件事很失望。
秦恪察觉到了不对劲,问:“你醉了?”
这次谢明乔很快说了句什么,但不是对秦恪,而是对他身边的人,呼吸声短暂离开几秒,很快又回到秦恪耳边。
“Zoey在找你,你给她们回个电话。”
观众又爆发出欢呼,掩盖掉了电话里那微妙的响动,秦恪捂住一只耳朵,“你在哪儿?让Zoey接你回去。”
电话那头的人没应答,余下嘈杂的环境音。
秦恪等了几秒,耐心告罄,“谢明乔。”
“我没事,不用人来接我。”
这次谢明乔回得倒快,只是音调拖得老长,听上去不大清醒,“你别管了。”
“随便你。”
秦恪懒得再管,谢明乔的事,轮不到他咸吃萝卜淡操心。
“我还有事,挂了。”
他撂下电话,在原地热了个身,快步上了拳台。
不知是今晚的对手实力不济,还是被人买通打假拳,秦恪赢得很轻松,身上没挂什么彩,只是下台的时候被大功率电风扇一吹,流了点鼻血。
他的目的是赚钱,自然无意纠结这里面的门门道道,拿了钱就离开拳场。
已经很晚了,明天还要上班,这个时间点他应该直接开车回家的。
但上车之后,他还是给谢明乔打了个电话,问他到底在哪里,联系Zoey了没有。
就当是不想明天在网上看见谢明乔的艳照门。
秦恪在心里想。
这次电话才响了一声就接通,谢明乔没有再作什么妖,很顺利地就把位置告诉他。
跟着谢明乔在微信上发过来的定位,秦恪把车开进了市中心的一栋大楼。
楼顶是一家高级会所,因为会员邀请制、安保严密、消费奢侈、玩法多样,在互联网上像都市传说一样的存在。
秦恪他们公司也经常来这里招待客户,他对这里倒不陌生。
大概是谢明乔早有交代,秦恪刚下电梯,公关经理就热情地迎了出来,领着他进了包间。
如果说地下拳场的血肉横飞让人肾上腺素飙升,这豪华会所的包厢里,又是以另一种方式,刺激着人的神经。
魔球灯不断变化色彩,光线时而梦幻,时而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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