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自己摸着虽感觉不同,但还是没他摸得舒服,江清黎感受了一下,就将手指又抽了出来,拖着他的手抚上,羞羞怯怯哼哼道:“明明是你的活,我才不自己弄。”
“是是是,我的活。”
顾瑾之忍不住笑,抱着她换了个姿势,手掌覆在微微鼓起的肉丘上,轻拨外头软肉,手掌按着小小肉珠轻揉了两下,就揉出了江清黎两声忍不住的轻吟,水儿渐多,顺着股沟淌下,将锦被湿了一块。
瞧着那处儿的红嫩,那被嫩肉覆盖着比针尖大不了多少的洞口,顾瑾之伸出手,用指尖撑开一点点,嵌进其中,手指慢慢深入甬道,一直顶到最里头。
粗糙的手指被女儿家最娇嫩的地方紧紧包裹着,里头的细嫩感触无法言说,顾瑾之微微曲了曲手指,抚摸着里头的肉壁,指头上的厚茧慢慢擦过,手指轻勾嫩肉,激得江清黎一声娇吟,穴儿咬着手指,不由得收拢再收拢,紧紧缠住这侵入者。
看着小梨儿失神的模样,就知她高潮了,遂抽出手指,将那水儿潺潺的小小洞儿用手掰开,扶着肉棍子抵着洞口,挺身用力,将肉根深入其中。
“疼不疼?”
顾瑾之没有全部进去,先问她觉得如何。
江清黎摇摇头,轻喘着:“不疼,只有些胀。”
听她说无碍,顾瑾之才继续动作,退半分,复再进,进一寸出半寸,如此反复,将肉棒子全部送入,塞满整个穴儿。
顾瑾之瞧着两人结合处,慢慢耸腰进出,看着肉棒子在她腿间忽进忽出,待撞出几声娇吟,几声急促喘息,才渐渐加重了几分腰间的力道,一边动着,一边将她抱起来,将滑下去的被子又扯到两人身上盖住,别冻着了。
江清黎伏在他身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这个姿势感觉入得更深了,偏他这样,还能不停不停地进出,撞得底下汁水乱溅。
“相公……不,不成了……”
江清黎想叫他慢些,话还没说完,轻颤着就到了高潮,他还在往上顶,顶得那灭顶的舒服滋味久久不散。
江清黎迷迷糊糊之际,又想起表嫂那天晚上与她说的话,什么样的男子才最好。
盖着被子动作,没一会儿两人身上就见了汗,江清黎伏在他胸前,整个人被罩在被窝里,更是觉得又热又闷,赶紧喊停,将被子扯开些,呼吸几口凉气才好。
顾瑾之抱着她转了个身,两人侧躺着,他从侧后方再次挺进,被子盖着脖子以下,从外面看,绝看不出来他们在做什么。
这个姿势顾瑾之很满意,这样可以很好把玩那两团团软嫩,他爱惨了那软绵绵,沉甸甸抓捏在手心里的感觉。
“二八佳人体似酥,直教郎君骨髓枯,这说得半分不假,真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就想将全全部部都献给你。”
顾瑾之在她耳边轻笑,笑声混着江清黎忍不住的喘息声,给这寂静的夜里又平添几分暧昧。
听他这般喜欢,江清黎默默绷紧了脚,抬起臀儿,更方便他动作。
“怎么办,我舍不得走了。”
顾瑾之咬着她耳垂轻叹:“只想和梨儿夜夜缠绵夜夜欢好。”
江清黎听得欢喜,却故意敛了嘴角的笑意,故作懂事说道:“大丈夫志在四方,相公哪能为儿女情长所绊……”
话音还未落,就被他猛地撞了一下,将江清黎最后那个字语调都撞歪了,“梨儿这会儿倒是乖巧了。”
顾瑾之说着,再翻了个身,将她也翻了个面压在身下,从后顶入。
这回入得又急又快,江清黎被他撞得没有回嘴的机会,张口就是溢出嘴的呻吟轻叹,舒服得忘了闭上嘴,口水顺着呻吟也不受控的流下也浑然不觉,哆哆嗦嗦又是一波潮儿,忘乎所以地呻吟,顾瑾之却还是不停,一个劲儿深入深入再深入,撞得她声不成声,调不成调,差点儿晕厥,才将一腔白浓浓的精水射进去。
“梨儿故作乖巧让我走,我心里倒是不得劲了,梨儿也得日日夜夜念着我,想着我才是。”
江清黎还未从刚刚那阵激烈回过神,并未回他的话,顾瑾之自顾自又说道:“真想把你栓裤腰带上,带上一起去。”
顾瑾之此时还不知自己会一语成箴。
成亲当日她略施计谋以接错亲为由毁了婚书踹了渣男。本以为从此可以继续做快乐且骄傲的单身狗但让景玓没想到的是前脚刚踹了渣男后脚就惹上一个更渣的。渣王爷主打的就是一个魅力天下无敌除了自行其是自视甚高自命不凡还厚颜无耻的与她大谈三妻四妾之道。男人三妻四妾很是平常何况是本王这般玉树临风的男子。本王对你所求不高其一只需你替本王打理好内宅管好那些女人。其二为本王诞下子嗣。其三…...
林一身上曾有过许多标签少年做题家九八五废物前大厂码农。一桩意外,让他沿着时光之河逆流而上,穿越十二年光阴。回到梦开始的地方,让所有遗憾通通不再发生!财富权势名声那...
跨国度,跨时区,思念着小人儿的顾泽昊才知道她就像黑夜里的夜行灯,寒冬里暖炉,沙漠里的绿洲…没有你我能活但活得不好。顾叔语录是她不爱我,是您儿子缠着她绑着她,所以把您那套门第观念收起来,我的事业不...
立志征服癌症解决人间疾痛的周从文在推广粒子置入术的时候遭遇车祸,出师未捷身先死。但却阴差阳错,回到2002年,回到上一世刚参加工作,因为拒绝老主任的酒被PUA,人生跌入谷底的年代。那个男人,他回来了。...
科学迎接虚空,武道力破乾坤。我是天使,一个异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