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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之沙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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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他刚刚连轴带转三个局又怎么样……你们他妈给我灌他……不碍事!”
一个已经喝得烂醉的年轻男人拍了拍身旁同伴的肩膀,“你他妈的知、知不知道,多少女人排着队在等着他,我们这种尝不到的就只能多拖他一会。”
旁边几个男人一向畏惧傅政,虽然喝了酒,可头脑还是清醒的,俱都拿着酒杯缩在一边当听不见。
傅政脸庞上依旧没有一丝醉意,声音稍重地放下手中的酒杯,有些烦躁地扯了扯领带,摸出一根烟出来抽。
“你们怎么一点都不给劲啊,灌他啊!”
烂醉的男人拿着一整瓶皇家礼炮往酒杯里一倒,“嘭”
地一声放在傅政面前,指着他的鼻子,“你给我干了啊!”
旁边的人这时都浑身一震,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个酒杯已经碎在地上成了一堆玻璃渣,傅渣居高临下地踩在那滩鲜血般的碎渣酒渍上,目光阴冷而尖锐。
醉酒男被这阵仗有些吓醒了,身躯有些微颤。
“回去把脑子浸在酒里洗一洗,梦里就能尝到你想尝的了。”
服务生这时机灵地跑过来签单,他终于没有任何耐心、冷着脸签完丢下笔就大步朝门外走去。
…
她睡着的样子和平时一样温软沉润,面朝左蜷在床边一团,都让人不忍心打扰。
可他还是偏要将她扰醒,故意把关门的声音弄得很响,脱衣服抱住她的时候,灼灼的手不经犹豫就探进了她的衣服。
前几天他又亲手纵了一场不欢而散摔门离开,今天故技重施突然在睡梦中硬逼她接受,他看着她困倦不愿却闭着眼不反抗地微微配合的动作,半响还是收了手。
她此时微微睁开眼看了他一眼,神色微涩又温眷,很快又睡着了之后下意识地朝他身边靠了靠。
他目光动了动,伸手帮她盖好了被子往床下走去。
客厅的茶几上一直备着醒酒药和保胃药,他伸手取了两粒出来,想去厨房找杯子,这时又停下脚步直接拿起了放在一边的她的杯子。
年关工作与应酬交替着轰炸过来,他唯一空下来的时间其实都想把车往她这里开,可最终却还是掉头去别的地方接受那些人叮嘱的’好意’,然后再选几次让她亲眼目睹或者把最后‘收尾’的工作交给她。
这个时候突然又想起她有多少次被他逼得实在没有办法,强忍着眼泪坐在沙发上,捧着杯子的手不停地在颤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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