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蕙宁继续说:“我那天跟你说你来得刚刚好,可是……我心里也想着,若你能再快一些出现,便更好了。”
她抬起脸望着他,眼眸湿润,眨也不眨地看着他,心底的依恋藏不住似的,缓缓道:“你出现了,我才心安。
钧野,那时候我真的、真的特别想你。”
这一句“特别想你”
,语调绵软如棉,却像一枚烙铁印在温钧野心头。
他手一顿,看着她那双含水的眼睛,只觉心头酸涩如潮。
他伸手捏捏她的鼻尖,嘴角含笑,语气却带着自责:“都是我的错。
以后,我寸步不离,把你拴在我裤腰带上,哪儿也不许你一个人去。”
她忍俊不禁,“噗嗤”
一笑,双颊绯红:“我太沉了,拴不动。”
“谁说的?”
他轻哼一声,眼底尽是宠溺,“我媳妇儿多少斤我都能拴上,不嫌重。”
话未落,他已凑过去亲了亲她的唇,动作自然至极。
她没躲,反倒红了脸轻轻倚在他肩头,眉眼弯弯,嘴角含笑,像极了被阳光亲吻的山桃花。
绛珠、檀云和南方等人也在这次事件中受了伤,蕙宁心里头过意不去,给他们放了假,还从体己里面拨出来不少钱给他们补偿。
没几日国公府内家塾终于竣工,厅前厅后皆以红木嵌窗,书卷氤氲,生气盎然。
午间用饭时,温如飞随口提了一句,点名问着温钧野:“家塾开始了,两个小的都得去。
你呢?你去不去听书?”
他这话只是随意一问,原以为温钧野素来吊儿郎当,定是推三阻四,谁知温钧野头也不抬,直接答道:“我去。”
屋内顿时一静,连大哥温钧珩手中茶盏都顿在半空。
他微皱眉,略带惊讶地望向弟弟:“你……你真的要去?”
温钧野一边呼噜呼噜吃着碗中的炖肉,一边随意点头:“当然了,我想明白了。
今年秋天我要去考武举,书总得看看,不能一味靠蛮力。
读书这事我不擅长,可好歹得知个道理,听听夫子怎么讲也好。”
赵夫人本正低头拣鱼刺,听得这一句,猛地抬头,看了小儿子一眼,眼中满是不解:“你说什么?你要干嘛?”
“考武举啊。”
温钧野笑嘻嘻地给蕙宁夹菜,语气轻松却带着几分认真,“娘,您这是怎么了?我说要考武举,怎么你们这神情,像我犯了什么滔天大错一样?”
温如飞眉头紧锁,似要发火,却被温钧珩抬手拦住。
他略略向父亲摇头,又望向弟弟:“你真这么想的?”
温钧野点点头,神色坦然,不见一丝虚与委蛇。
蕙宁轻轻笑了:“我也赞成钧野。
男子当立身于世,立的是志气,也是守护。
若钧野真心想去,那我便全力支持。
爹,您放心。
钧野虽然性子跳脱些,可武艺方面我最清楚,他若真下了决心,不会闯祸,反而能闯出一条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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