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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见清回头看着纷飞的大雪,熄屏手机,把不久之前亲手扔进垃圾桶的烟捡了回来。
————
秦越从楼上下来的时候,暮色已经压过了半边天,她拉上帽子,迎着风雪往出走。
门口,徐苏瑜刚刚放好齐旸的行李,正要关后备箱。
她的右手握着电话,本能抬起了左手。
车尾门没拉下来。
她嫌恶似的看了眼左手,把电话夹在肩头,换成右手去关。
“砰!”
徐苏瑜靠在车边,继续讲电话。
约摸两分钟,通话结束,徐苏瑜收起手机,往驾驶位走。
“徐医生,请留步。”
秦越说。
徐苏瑜回头,笑得官方客气:“秦小姐有事?”
秦越走过来说:“你是不是认识我?”
徐苏瑜笑道:“在教室那会儿,我好像说过,院长经常提起你。”
秦越说:“院长不会说我是左撇子。”
小时候她因为用左手写字被人嘲笑过——“那个左撇子是个病秧子”
——院长知道之后严厉批评了传这句话的人,回过头安慰她左手没什么不同,但还是会下意识避免和陌生人提及。
所以徐苏瑜不可能从院长那儿知道她是左撇子,从而在和她握手时选择和她一致左手。
而且,徐苏瑜的左手似乎有缺陷,她厌恶自己的左手,就更不可能主动将它曝露在人前。
可她就是这么做了,还在她身上留过一道深黑的目光。
徐苏瑜是聪明人,秦越话到这个份上,她再打太极就不合适了。
“是,”
徐苏瑜说,“我认识你。”
秦越:“通过谁认识的?”
徐苏瑜:“秦小
姐这么聪明,
不防猜一猜。”
徐苏瑜靠回车边,
微笑着说:“我是心理医生,有我的职业道德,有些话不能我随便说,但如果是秦小姐自己猜出来的,就不关我的事了。”
徐苏瑜的话意味深长,秦越和她对视着,一片雪花不经意落在她的睫毛上,她说:“沈老师。”
“啪!”
徐苏瑜打了个清亮的响指,“你果然和她说的一样聪明。”
风吹树动,秦越头发被吹进眼睛里。
她闭了一下,听见自己问:“她怎么了?”
徐苏瑜说:“没怎么,有点焦虑而已。”
“为什么焦虑?”
“你不知道?”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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