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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朗的眼睛唰得亮起来,“那你觉得这首歌好听吗?”
“好听。”
傅星徽从前还单曲循环过这一首,连词都记得很清晰。
“真的吗?”
“我骗你干什么?我还会唱呢,”
傅星徽配合着耳机里的旋律给纪朗随口来了两句,挑了挑眉道:“怎么样,没哄你吧。”
纪朗听他唱完,眼神微妙地望着他,半晌没说话。
傅星徽原本是因为纪朗质疑他,带了点非要证明自己的好胜心思,可这会儿被纪朗这么盯着,突然不知道为什么有点不好意思起来。
他回忆了一下,觉得他方才的行为似乎有点幼稚,像个小孩儿。
不过还好他刚有点不自在,纪朗就接过了话茬,没在让尴尬弥漫下去,“那你陪我再听一遍吧。”
傅星徽松了口气,“行。”
两人一个坐在床上,一个坐在窗边的懒人沙发上,靠着一条白色耳机线拉扯着,静静地听完了整首歌。
过了一会儿,傅星徽把耳机还给纪朗,忽然问:“写这首歌的时候,你是不太开心吗?”
他记得这首歌的作词就是纪朗本人,但词曲的风格,和纪朗本人的性格都不太像。
纪朗明显很意外傅星徽会留意到这种细节,愣了一会儿,他坦白道:“是有一点。”
纪朗发这首歌的时候,大概是重新回到娱乐圈两三年之后,生活工作一切都按部就班,他也不缺资源和人气,傅星徽原本是听了歌随口一问,没想到似乎真的触及了对方不愉快的过往。
但他知道以他们两人现在的关系,他不适合再问下去了,故而只是安慰地笑道:“都过去了。”
而一直期待着他过问一句的纪朗只好酸涩地跟着收回涌到嘴边的话,跟着笑道:“嗯,都过去了。”
绿树成荫的公园附近,傅星徽坐在长椅上,穿了一件简单的灰色西装,裤脚下露出一截儿干净细瘦的脚踝。
远处白色针织裙的一角落进他眼底,傅星徽站起身,理了理衣裳下摆,灰色把他衬得温柔又利落,配合从容的笑容,显得格外令人心动。
而女主角也分毫不输颜色,柔软的披肩长发烫成了大卷,慵懒地搭在肩头,精致清晰的锁骨上搭着一条细细的链子,中间点缀的星星在日光下闪闪发亮。
“是你啊?”
看到高阮,傅星徽笑了笑。
“怎么,是我你不高兴?”
高阮勾了勾唇。
她今天涂了豆沙色的口红,搭配一身柔软的白色针织正好,然而周身的柔和,却分毫掩不住她眼睛里独属于高阮的风韵,举手投足都好看得像是风景。
“怎么会?”
傅星徽绅士地替她打开车门,拿手挡在容易撞头的车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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