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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门听出他话外之意,心中“咯噔”
一下。
结果掌门又听他道:“她若是要走,我便日夜跟在她身边。”
掌门:“……”
活了一千年的掌门心情有点复杂。
现在的小年轻,谈个恋爱都这么投入的吗?
他又和黎昀聊了几句,看着黎昀的背影,心中惆怅。
宗门好不容易养出个化神期来,跟着妖修跑了算是怎么回事?
掌门开始认真考虑在太玄宗聘请妖修来教学的可能性。
不如,把那名妖修也招为弟子?
这样不就把那妖修变为自己人了?
反正也是要开始招半妖弟子的……
他们太玄宗,海纳百川嘛!
……
黎昀自掌门处离开,又去了赤丹峰。
乌大柴告诉他荆戎累得狠了,睡了一天一夜都未醒过来。
而他那新铸
好的本命剑,除了荆戎谁也不能碰它。
黎昀进了炼丹房。
荆戎累得直接躺在了剑炉旁睡下,从脸到身上的衣服,都沾满了黑色的飞灰。
连他棕黄的耳朵,都熏得看不出来原本的颜色。
斩风被静静地放在桌上。
被折断的剑身修复如新,银白而明亮。
一旁,荆戎还为它重做了合适的剑鞘。
剑鞘上没有任何花纹,是古朴而简洁的黑色。
黎昀拿起斩风,剑身顿时感应到他,颤栗嗡鸣,旋即长啸一声——
他提剑一挥,凌厉的剑气便破空劈开了他身侧厚重的木门。
木门“轰隆”
一声倒在地上,地上的荆戎终于被这动静惊醒。
他疲惫而茫然地睁眼,揉了揉眼睛,坐了起来。
荆戎仰头看着黎昀:“剑君觉得斩风如何?”
黎昀两指从剑柄拭到剑锋,指尖在剑锋停留许久,而后握起剑鞘,缓缓收剑入鞘。
他道:“很好。”
少年抿唇笑了一下,又目光灼灼道:“那剑君,何时教我剑术?”
“今日即可。”
黎昀道,“我已同掌门秉明,从今日起,你便是我的剑童。”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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