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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时晏笑着吸了口烟,烟头捻灭在烟灰缸,站起身,离开座位,握着手机走到窗台边,又问了一遍窗帘砸下来的事。
夏薇原本只想和祁时晏抱怨几句,发泄一下情绪,可没想将他当什么都能说的倾诉对象。
但是祁时晏似乎特别有兴趣,问得很细,问夏薇伤哪里了?公司有没有赔偿?那个小孩有没有人管教?
夏薇只得一一回答,最后将温婷的事也说了出来。
她将问题抛给祁时晏:“那你的飞机,你给不给她坐?”
“我又不认识她,为什么给她坐?”
“好,那我直接回了她。”
再不用纠结了,夏薇感觉解决了一大难题。
可是祁时晏又说:“不给她坐,你是不是就要一直欠着她的人情?”
夏薇叹气:“是啊。
不管她的出发点是什么,总归她替我挡了一记,不然我现在恐怕都不能好好的跟你说话了。”
祁时晏看着她,手指不经意在屏幕上摸了摸她的脸,说:“那就给她坐吧。
我们这么多人,多她一个不多,这个人情我替你还。
不过这种人,你以后离她远点。”
一句话,心里所有的不平不快似乎全部被熨烫服帖,夏薇对着镜头露齿而笑:“祁时晏,你真好。”
“别嘴里说,要行动。”
男人手指点在她唇瓣上,想起昨晚雨夜里,自己那个偷心吻,眸底浮上笑。
夏薇嗯嗯点头,故意曲解“行动”
两字,说:“那好,我现在就行动,去干活啦。”
祁时晏笑,看着她走回展位去,两人愉快地结束视频。
夏薇回到展位,便和温婷说了。
温婷高兴地双手抱住夏薇,嗲着声音喊她:“亲爱的,谢谢。”
夏薇浑身鸡皮疙瘩,同时感觉到她双手的力度,不像她说的那么使不上力,但想想也不便再去揭穿,将事情再次发酵。
夏薇忍了忍,淡声说:“你多休息,车子来接的时候我叫你。”
反正回去榆城后,谁也不认识谁了。
但温婷似乎不是这么想,一下午都跟在夏薇身边,抢着帮她接待参观者,没话找话和她说。
下午5点,司机过来接人,江悦叫住夏薇,将她拉到一边,问:“你真的想清楚了?”
两人都知道说的是什么,江悦的语气里全是挽留,好像夏薇这一走便是千古恨。
夏薇笑了下,表情坦然:“祁时晏现在是我男朋友了。”
江悦嘴角一垮,警告说:“那你现在这么走,就是擅自离队,出了什么事,我都不再负责。”
这是公事公办,解除工作关系了。
夏薇点点头,说:“明白。”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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