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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愿意承认自己反感坦白身份这件事,生硬地转移话题,“五条悟如果知道我这么对你,他会怎么想?”
“这难道不是你的目的吗?”
她最终选择放开了手,放弃反抗,“如果我能做到你要求的一切,放下尊严去求你,你会放过他吗?”
“所以为了你这个’弟弟’,你什么都能做。”
他故意放错重音,看她神色变化。
她的双手不安地放在身侧,无奈地说:“只要你想,当然都可以。”
“你就不怕我出尔反尔?就算吃干抹净后我还是要杀他,你什么办法也没有。”
“我只是个手无寸铁的普通人,本来就什么都做不了。”
她声音麻木,隔着遮住双眼的那条丝带,他仿佛能看见她双眼里的无动于衷,“我在赌一个可能性而已,虽然这种赌注对我来说每个结果都很烂,但总有那么一丁点的胜算。
就比如现在,你完全可以不用听我说这些废话,就强迫我做一切你想做的事情。
但你听了,就代表我有那么一点的可能性,能让你犹豫或是放弃。”
他脸色沉了下去,“你很擅长用自己的身体换取利益。”
“就像你说的,大小姐,这种身份就注定了我的身体会是一笔丰厚的本钱。”
她苦笑了一声,“女人用身体和男人交换利益,这从来都不是什么稀奇事。”
“按你这么说,你得感谢上天给你的恩赐,”
他低头亲吻她的嘴唇和脸颊,捏住了她半硬起来的乳尖,听见她加重了呼吸,暧昧不清地笑了一声,“给你这样的身体。”
“恩赐?”
她声音因为忍耐喘息而变得压抑,听起来格外的色情,“如果你认为从出生起,就注定要依靠出卖身体换取生活,是恩赐,那就是吧。”
“我想,这出卖的对象里应该不包括亲弟弟,”
他饶有兴趣地问,“你能接受一个陌生男人,却接受不了亲弟弟,你的原则摇摆于荡妇和圣女之间,不会太累了吗?”
“……这和你无关。”
“也是,我并没有资格去管大小姐的想法。”
他一边抚摸着她的身体,听她断断续续的喘息,一边去亲吻她的肩膀和锁骨。
这时余光撇见了她带着伤的左手,顿时恍然大悟,握住了她的手腕,“我竟然没发现,你不仅是个聪明的女人,还是个狡猾的商人。
企图借我来达到你的目的——你其实想要我杀了你。”
她这才冷声说:“如果总有人要死,那我情愿是我。”
五条律子是个很奇怪的女人,她很矛盾,无私又自私,懦弱又勇敢,“你连死都不怕,却害怕五条悟受到伤害。”
“我说了,他是我弟弟。”
“别自欺欺人了,大小姐,你跟他做过多少次连你自己都数不清了吧,”
他将她的手腕按在榻榻米上,膝盖挤进她的双腿之间。
她身体被迫朝他打开,大腿间柔软的皮肤正隔着他的裤子挨着他结实的肌肉,他躁动的体温让她不受控制地夹紧双腿。
他的另一只手正按在她的小腹上,跟着她的呼吸,一点点靠近她双腿之间被他的大腿顶住的地方,“我不会先杀了你,你活着比死了对我有用得多。”
“如果你打算用我引诱他,杀了他,我会先一步杀了我自己。”
他眼疾手快,先一步掐住她的下巴,防止她咬舌自尽,“想死可没那么容易,大小姐。”
某种意义上来说,她和五条悟确实是亲姐弟,一样的难搞。
他的手掌和虎口卡着她的下颌让她无法咬紧牙关,拇指稍微用力就撬开她抿紧的嘴唇,伸进去,指腹摩挲着她湿润的舌尖不断深入。
他的手指很粗糙,力道也很蛮横,贴着舌头的粗鲁挑逗得让她难受得眉头紧皱。
然而被伏黑甚尔死死压在身下的她根本没有任何挣扎的余地,只能够仰起头含着他的手指发出呜咽声。
他抽出手指,按在她的微微张开的嘴唇上,她的呼吸声因为他变得急促而细长,胸脯一起一伏。
他毫无征兆地想起了那天夜里她在衣帽间毫无温度的灯光照耀下裸露的身体,她细腻莹白的皮肤泛着一层明艳的冷光,肩胛骨随着她的动作在后背微微隆起,凹陷处深长的沟壑带着她身体表面的光泽,顺着她的脊椎汩汩流向细窄的腰胯,流向她身体并未敞开的幽深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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