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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修士。”
遥光肯定道,“但是你一开始装成凡人。”
“是又怎么样?”
沈扶疏的手中变化出一只玉石做成的飞鸟,看也没有看遥光一眼。
“你有什么企图?!”
遥光现在的模样和长离第一次见到她时有了几分相似,像只谨慎而又凶狠的小兽。
“那是?玉离鸟!”
明夷看见那只飞鸟忍不住脊背发冷,她转身恨恨对沈曦说道:“你爹手段真的阴狠毒辣,你们父女果然如出一辙!”
“这是污蔑!”
沈曦气得跳脚,“鬼知道这个情景是不是这破石头编出来骗我们的!”
长离不说话,她死死地盯着那只玉离鸟,记忆回溯到了那个雨天。
眼前的情景并没有因为二人的争吵而停止,沈扶疏只是轻笑了一声,一步一步走向遥光。
“我这个法器,正好缺了最重要的一环。”
他的手中变化出来一条白绳,下一秒缠上了遥光的瘦弱的身体。
“你想干什么!
你放开我!”
遥光挣扎了几下,发现这绳子诡异得很,仿佛会随着她的扭动而抽紧一般。
“献祭。”
沈扶疏拉住手中的绳,牵着她往河边走。
越走向河边,河对岸的火势就越旺盛,越明显。
熊熊大火中传来人们无助的哭喊,甚至还有婴孩的哭叫。
出不去的人们砸碎了家中所有供奉的神佛,歇斯底里地崩溃大喊。
遥光怔怔地看着、听着,她转头死死地看着沈扶疏,目光中全是恨意:“是你干的对不对!
我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人!”
“嗯,是我干的。”
沈扶疏轻描淡写地说道。
他心情颇好地扔出玉离鸟,只见村落上方举起一片又一片的黑气,铺天盖地的袭来。
“可是,一开始将我带进去的人,不正是你么?”
下一秒,遥光就被摁进了水里。
长离仿佛也溺入了水中一般,她大口大口喘气却一点也呼吸不上来。
太虚石……是让他们与遥光共感了么?
那是何等冰冷的湖水,挤压着她喘气的空间,无边无际的水顺着她的鼻腔涌进,仿佛要将她彻底包围。
她努力地挣扎,平时对她那么温柔的湖水此刻却变得无情,将她完完全全地禁锢……
心跳的律动在安静的水中显得格外清晰,她绝望地睁开眼睛,身体正在逐渐变得冰冷。
她的五脏六腑都充斥着撕裂感和灼烧感,双眼发黑,眼皮变得沉重,整个人慢慢下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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