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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夫叹气:“刚好没麻药了,要不送你去县医院?”
祁星牧眼皮跳了跳,示意医生随便吧。
针穿透脚踝皮肤,他忍疼攥着椅子边,指骨泛白,却没吭声。
老大夫乐呵呵地问:“我缝针手法怎么样?”
祁星牧:“丑。”
老大夫:“还挑三拣四的,我干脆给你缝个百鸟朝凤呗?”
颂颂问:“百鸟朝凤贵吗?”
“你是隔壁农家乐的?熟人给打折。”
颂颂就说:“那没问题啊,喜欢就让他缝,钱我付,不过笔画会不会太多了?要不缝个二龙戏珠吧,超酷的!
还可以装黑||道,出去旅游把裤腿一挽,黑心商贩都不敢缺斤少两。”
“……”
祁星牧嫌她吵,闭上眼,不说话了。
老大夫求知欲旺盛:“你怎么撞到他的?”
颂颂:“他突然从田里蹿上来,路上黑,我没看见。”
“就算是蹿出来也能看见啊,你车开得又不快。”
老大夫说,“除非是蹲在路边拉.屎,猫着腰。”
颂颂看向祁星牧,那眼神仿佛是在问:是吗?
祁星牧:“?”
“我没有。”
他冷漠道。
老大夫:“理解,我随地大小便也不好意思告诉别人。”
颂颂又看向祁星牧,那眼神仿佛又在问:是吗?
“都说了我没有!”
老大夫胡侃半天,完美转移了他的注意力,没怎么感觉到疼痛,针就缝好了。
老大夫收了针:“这几天别碰水,也别剧烈运动。”
颂颂要付钱,他摆手:“没多少钱,不用给了,回去吧,别耽误我睡觉。”
村里的医生都是诊费随缘。
像老大夫这种退休后开小诊所的,不为钱,治病救人只是积积德打发时间。
颂颂没坚持给钱,打算以后有机会让三姨夫送点鱼塘的特产来,就当做感谢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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