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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过了整整两个小时,乔扬才如蒙大赦被陆征放了出来,头昏脑胀、脚步踉跄地走进医生办公室。
“乔副官,这么晚你还没走?”
值班医生诧异地迎了上去。
“那个,医生。
我还有个事想问问…”
,乔扬神色有些迟疑,吞吞吐吐道:“毒虫的毒液,或者给陆队用的药物,对神经方面有什么副作用或者后遗症吗?”
“嗯?”
医生问:“是有什么症状吗?”
“倒也没什么大的问题,我就是觉得,觉得…陆队的情绪好像和平时不太一样,有种说不清的敏感?他大病未愈,情绪激动不利于恢复吧?”
“哦,你说这个啊,也正常。”
医生忽然想起什么,推了推厚重的镜片,斟酌开口:“你还记得那天为了救陆队,提取了一管血清吗?”
“事后我们做过详细的样品分析,那管血清里的激素水平比较高。
或者更直白地说,就是里面所含的高阶omega激素远远高于正常值。
你们陆队刚刚解毒,体内信息素本就不稳定,受此影响,可能会出现暂时的情绪波动。”
“!”
乔扬目瞪口呆地望着一脸沧桑的医生,愣是一个字也发不出。
“别担心,毕竟剂量不大,估计最多一个星期就会恢复了。”
医生对乔扬道:“这几天多照顾点他的情绪,安抚安抚就好了。”
“……”
乔扬是陆征在军校时的学弟,更是陆征在队里的头号迷弟。
为了维护长官的高冷精英形象,他一夜辗转反侧,几乎操碎了心。
翌日7点就赶到医院,蹲守在病房门口。
陆征到底是重伤初愈,昨天亢奋过头,一歇下来机体就自动陷入了休眠保护的状态,这一觉睡到8点半还没醒。
眼看会议时间就快到了,乔副官等在门口来回踱步,喊也不是,不喊也不是。
正在犯愁之际,余光忽然瞥见不远处一抹熟悉的身影。
白榆刚从清创室换药出来,不知不觉就走到陆征所在的病区,没想到在转角处一露头就被乔扬逮个正着。
“白榆——”
,乔扬赶紧招手:“你来得正好。”
白榆透过虚掩的门往里看了一眼:“陆队还没有起?”
“哎,昨晚开会到深夜,马上9点还要接着开。”
乔扬一脸忧愁,悄声嘀咕道:“榆,你们一般有起床气吗?”
“……?”
白榆愣了愣,不明白乔扬为何会突然问出这样的话,“你们”
又是什么意思。
他下意识说:“还好吧...可能有一点,怎么了?”
“管不了那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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