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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敬总不是说,做不出来再娶弟妹的丑事么?
……
“怎么,回心转意了?”
女人垂着头没有看自己,但一声嘲讽般的低笑还是紧接着发出,被他的耳朵捕捉到,明明并不大的声音,却敲打在耳膜上,一阵阵撕裂般发疼,让人浑身僵硬到难堪。
回忆只消在脑海里滚上一遍,敬渝很快就想明白,是谁把这话说给了她听,而且,面目全非,还复述得这样刺耳。
“这话是宗正告诉你的?不是这样的,我不是这么说的,那时候我只是没想过可以再娶你……”
他苦笑一瞬,从回忆里挣脱出来,凝视着她的发顶,慢慢地告诉她,
“纯熙,我从来没觉得如果能再娶到你,会算作一件丑事,真的,我从来就没有这么想过。”
说着,敬渝单膝跪地蹲在了舒纯熙身畔,总算清晰地看见了她有些苍白迷惘的脸色。
他伸出双臂,小心翼翼地去触碰她放在腿上的双手,将那两只素白的手掌托在自己的双手掌心,虚握住,目光柔和地看着她。
而舒纯熙猛地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想要把自己的手抽回来,却被男人带着不由分说的意味给握住,竟然不许她临阵脱逃。
秋千上的女人掀起眼帘来,目光里已然一片清明的底色,并没有什么纠结的意思,只是动作愈发坚定,与男人对视之间,执意要抽出一只手。
剩下的另一只手还被男人紧握着不愿意放开,他的目光盯着她的眼睛一分也不错过,意味很明显。
舒纯熙却没有多少动容,已经去将敬渝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执着地将他的手掌推开,然后望着他,笑得有点残忍,一字一顿地对他说:
“可这对我来说,确实是一件丑事。”
说完,她再去看那人时,他的目光已尽数染上苦涩,手上的力气一松,舒纯熙顺势就把自己的手给抽了回来。
敬渝如一块石雕般僵在了原地。
她说不上有什么感受,居高临下地瞥了他一眼,然后从秋千上下来,已经想要快点离开了。
擦肩而过之前,敬渝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地上爬起来,伸手拉住她的胳膊,将她拦了下来。
此时他的面色可以说是灰败,声音十分沙哑,口不择言的同时又艰难地说:
“宗正许给你什么?你们做了什么交易?”
她试图挣扎的动作忽然停歇下来,侧过头凝视着他的眼睛,回答他:
“你说呢?他可以帮我给舒家翻案!”
原来如此。
敬渝终于在这近乎怒吼的一句话里面,觉察到了一丝不同的可能性,拼凑出了事情本来的面貌,仿佛抓到救命稻草一样,握着她的手牢牢攥紧,将舒纯熙轻转过来,和自己面对着面站立着,语气凝重,
“纯熙,舒家的事牵扯太多,举足轻重,绝不是简简单单就能解决的。
你相信我,不要轻易地去做任何决定好吗,我不会害你的。”
指尖动弹了一下,她负气扭头,不再看他,没说好,但也没有说不好。
敬渝便又去拉她的手,男人的指尖很冰,带着令人陌生的感觉,将她的一只手包在自己的掌心之中。
“纯熙,当年的事情发生得太突然,所有的东西你都还不清楚,解决这些事也不应该是你的责任,你不要把这件事揽在自己身上,不要忧虑这些。
舒家的事情就交给我来解决,你相信我好吗?”
舒纯熙蹙眉,薄唇翕动两下,
“那要什么时候才能解决?”
“你不要担心这个,我一定会安排好的。”
闻言,皱着眉的女人还是不敢相信,有点踌躇地确认了一遍,
“你真的会帮我们?”
敬渝牵了下唇角,带着点心酸地低下头,低低地说:
“纯熙,虽然你可能不相信,但是这两年来,我从来没有放弃过舒家的事情。
这一点,不管你嫁不嫁给我,都不会有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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