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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郁扬鞭落下,血珠从细碎的伤痕中一颗一颗地挤出,泣露一般地滴落。
慕椿终于支持不住倒在地上,长发遮住了眉眼,但还是让人知道她在哭。
苏郁丢下那刑具,将她抱了起来,抚摸她腰臀之间的伤痕,叹息道:“不能说?还是不愿意说?”
慕椿颤抖着声音:“痛……”
“出血了……”
苏郁说,“冷吗?”
她记得慕椿怕冷,何况如今赤身裸体。
果不其然后者点了点头,苏郁扯来鹤氅将她盖住,其实她身上摸着热得很。
“怎么这么怕冷呢?”
慕椿失神地说:“小时候……差点,死在西北的风雪里……”
“是啊……我也去过西北,有一年雪下的特别大,整个哈兰真山谷都是死人……”
苏郁忽然觉得自己不该说这个,于是又按了按她身上几道肿痕,感受到怀中人儿的瑟缩,继续问,“你……还不说吗?”
慕椿往她怀里缩了缩,将头埋在她胸前,一片湿凉迅速蔓延开,“求你……让我歇一歇……再审我……我受不住了……别打了,痛,好痛……”
苏郁竟真的不再问了。
她就真的静静地,抬手轻轻拍打着慕椿的肩,抬头望着一室狼藉,头疼不已,低头想说些什么,慕椿还在哭个不停。
苏郁捧着她的脸轻轻晃了晃,眼泪仿佛脱了线的珍珠似的往下掉:“你还要哭多久。”
慕椿立即收了眼泪,湿漉漉的睫毛上下颤了颤:“公主……”
“慕椿,我是不是不该对你心软。”
苏郁有些惘然地问。
慕椿合上眼:“对不起。”
“算了。”
苏郁叹了口气,“你不说就不说吧。”
“那您……会把我关起来吗?”
慕椿想,如若苏郁真的把她关起来,自己出不去,那还有些难办了。
“关起来?”
苏郁冷笑,“关起来你不会逃吗?笼子里的鸟没有一天不是想逃的。”
慕椿松了口气,从她怀中跪坐起来,鹤氅顺着肩颈滑落在地。
“做什么?”
苏郁不想理她这副坏死了的模样,“不疼了?”
“服侍您……”
慕椿低下头,冰凉的双手轻轻按住苏郁的腿,揭开她的长衫。
她想,反正这种事情你来我往,也不算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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