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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飞逝,如白驹过隙。
转眼间,一个星期就在各种筹备与微妙的心绪中溜走。
经过一番看似严谨的考察和黄道吉日的精挑细选,我人生中这场最为荒诞也最为关键的“大婚之日”
,终于来临了。
心中确实有些难以言喻的兴奋在鼓噪,但这兴奋的源头,并非源于即将拥那位性感风骚、温软动人的母亲入怀,而是源于一种更深层、更扭曲的刺激感——想到这场婚姻,在某种程度上,或许正是为了默许甚至满足母亲未来可能(或者说必然)的出轨需求,那种强烈的背德感与身为“绿帽丈夫”
的某种隐秘快意,如同毒液般混合在一起,让我感到一阵阵战栗般的痴迷。
我清楚地知道这是堕落,是病态,但心底那头名为欲望的野兽,终究还是冲破了理性的栅栏。
或许,只有等到回到临江,被繁重的工作彻底挤压掉所有私人空间与胡思乱想的余地时,我才能从这畸形的兴奋中暂时解脱出来吧。
长长的婚车队伍行驶在上海的街道上。
打头的,正是当初王锦杭赠予的那辆奥迪A8纪念版,后面跟着一水儿的沃尔沃、红旗和奥迪A6。
算不上极尽奢华,更无半分张扬,但沉稳低调中,倒也给足了场面,符合我要求的“节俭”
与“避免影响”
。
我身着剪裁合体的新郎礼服,坐在头车内。
身边陪伴的,并非我真正的亲朋好友——他们无人到场,周教授与徐主任位高权重,绝不会出现在这种鱼龙混杂的场合,或许只有当未来某日我真正娶了像苏晚那样的大家闺秀时,他们才会现身祝福。
苏晚和我的同学们自然也无法前来,毕竟母亲这边的“亲友团”
清一色是风尘女子,让一群前途光明的大学生置身于此,传出去将是无法洗刷的污点。
为了撑起场面,母亲动用了她的人脉,从白马会所、天上人间等顶级场所,找来了几位据说同样毕业于国内重点大学的男公关,权当我的伴郎。
我对这群男人实在生不出半分好感。
他们虽然顶着名校光环,却难掩一身的风尘油腻。
头发梳得油光水滑,恨不得苍蝇站上去都会劈叉;脸上挂着经过精密计算的、恰到好处的谄媚笑容;西装熨帖,却总让人觉得包裹着一具空洞而善于逢迎的躯壳。
其中一个名叫姬越辛的男公关,凑上前来,脸上堆着刻意热络的笑容,语气带着夸张的恭维:
“维民哥~”
他拖长了语调,声音黏腻。
“今天真是天大的喜事!
恭喜恭喜啊!
能娶到咱们上海滩鼎鼎大名的花魁江姐做老婆,这可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啧啧,不仅不用彩礼,江姐还带了那么丰厚的嫁妆……呵呵,这派头,这福气,没几个男人能有吧?呵呵呵……”
他一边说,一边**地用手肘轻轻碰了碰我,仿佛我们是多么熟稔的兄弟。
我心中冷笑,面上却维持着波澜不惊的平静,甚至挤出一丝淡淡的、居高临下的笑意,语气疏离而客套:
“姬兄过奖了。
不过是江姐垂青,给了我几分薄面而已。
今日场面,也多亏了各位兄弟前来捧场,辛苦诸位了。”
我刻意用了“兄弟”
和“辛苦”
这类词,既给了他们面子,也划清了界限,姿态冷静而克制。
姬越辛似乎并未察觉我的疏离,或者说他早已习惯了这种逢场作戏,脸上自得之色更浓:
“自家兄弟,客气什么!
来,维民哥,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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