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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搀入一年轻女子,方才锁了房门。
王聪儿杏眸圆瞪,一脸的难以置信。
进来的女子更为年轻,至多十七八岁,着了件翠绿长袄,略施粉黛,虽不比她美艳动人,但亦有几分姿色。
可奇的是,她被蒙了双眼,反绑了两手;更怪的是,她面上竟无半分抗拒。
“艳姑,你来营中算算也有好些日子,本官一直无暇关照,你不会埋怨吧?”
德楞泰搂了那女子腰肢,眼珠却瞥着王聪儿。
女子扭着细腰笑道:“大人说笑了,艳姑怎会呢,只不知大人今日为何绑了我来?”
德楞泰笑着将手摸到她臀上,抚弄道:“说绑却言重了,平日你伺候营里那帮弟兄不容易,还挣不了几个小钱,本官这不想关照关照你么。
这细绳软布是老夫一时兴致,只好委屈你担待些儿。”
“艳姑只求服侍好大人,怎敢有怨言?”
艳姑已将身子软他怀中,似乎并不在意这位大人的嗜好。
德楞泰一边解她衣物,一边笑道:“难得你这么知情达理,本官一定好好疼你。
罢了,这手上的绳子替你解了罢,一会办事也方便些,但这眼布还需戴着,可不许你摘下来。”
二人你来我往了几句,王聪儿已听出个名堂,把脸臊得通红。
虽想闭了眼不去理,但又想知道德楞泰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好硬着头皮往下看。
德楞泰人虽老,手脚倒利索,三两下除了艳姑衣物,露出一副青春胴体。
借了几盏油灯的光,将之与王聪儿对比。
王聪儿修长苗条,健硕丰腴,和德楞泰差不多身高;艳姑则矮上许多,风吹杨柳般瘦弱,但肤色更为白皙,颇有几分小家碧玉之姿。
王聪儿的乳峰圆润挺拔,如一对玉碗倒扣,乳晕虽小却饱满地鼓起,小粒型的乳头色泽鲜如樱桃;艳姑的乳丘则趋平缓,便似尚未绽放的蓓蕾,乳晕较前者平坦,轮廓却大了一圈,乳头长而突起,向上微翘,色泽更深。
二人私处的毛发皆不浓密,但艳姑屄口的颜色却暗上不少。
德楞泰只瞧一眼,便知艳姑虽较王聪儿年少,房事却更频繁。
德楞泰将艳姑揽在怀内,一手在她胸前的小馒头上游走,一手爱抚她下体私处。
艳姑娇哼着,也将手摸到他胯下。
德楞泰在艳姑侧腮与颈脖上香了几口,缓缓道:“艳姑,本官听闻你与你总教师关系不错嘛。”
艳姑忽然停下手上动作,身子僵了起来,语带颤抖:“大人?”
德楞泰继续吻着她的香肩:“诶,看把你吓得。
本官对你弃暗投明是深信不疑的,这不是要审你,只是对那投崖自尽的齐王氏有些好奇。”
艳姑闪过一抹悲色,慢慢道:“……大人要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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