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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亮苦思道。
德楞泰进了囚室,嘱咐手下出去,这才说道:“便是她了。”
明亮见一女囚被镣铐牢牢锁了四肢,有几分眼熟,忙上前细看。
女囚抬起秀美的脸,狠狠剜了他一眼。
“这,这不是齐王氏吗?原来老弟将她囚在这里。”
明亮惊讶道。
德楞泰点头道:“正是,军中人多口杂,所以单独关押在此。
而今老弟这病也得指望她了。”
明亮奇道:“她会瞧病?”
德楞泰神秘兮兮地扬了扬嘴角,上前伸出两手,把王聪儿一对丰盈托起,上下掂了几下:“她不会瞧病,却会治病。”
明亮不解:“此话怎讲?”
德楞泰不顾王聪儿的怒视,解了她衣襟,轻轻一挑,那右乳颤巍巍地弹了出来。
便用左手托了,将右手去捏那嫣红朱砂,口中道:“明兄近前看仔细些。”
明亮将脸凑近,德楞泰手指猛一发力,立刻便有数道涓细水柱从王聪儿乳孔激射而出,把明亮湿了一脸。
唬得他纵身后跃,半晌缓过神来,抹着脸惊讶道:“这寡妇怎会有奶……”
德楞泰也不答,只道:“少见吧?”
明亮盯着那尚且滴落甘露的小巧樱桃,竟忘了此行目的:“愚兄活了如此大把年纪,未曾见过这般奶大多汁的,当真要人老命!”
德楞泰大笑道:“原来明兄也好这调调。”
明亮亦笑道:“那帮子汉人腐儒好什么三寸金莲、弱柳扶风,端得无甚见识。
愚兄是吃军饷的粗野汉子,只知奶子肥屁股翘才是好生养的。
要说这奶汁更是宫中贵人们享用的,寻常人怎得有此福分。”
“明兄果然同道中人,难得如此坦率。”
德楞泰搂住他肩低声道:“这小寡妇虽是脾气倔,奶水滋味儿却是极好的,老弟当日吃得身子火烧似的,下面竟硬了起来,当场干上一枪……嘿嘿,如今有暇便来饱饱口福,再图快活,亦不枉这两年辛苦征伐。”
“当真如此神奇?”
明亮眼中闪着贪婪,咂着干裂的嘴唇艳慕道:“老弟可是天大的福气,羡煞愚兄。”
德楞泰只捋了须,笑而不语。
明亮只道德楞泰言下之意要分享王聪儿,不料却给阻在身前,不放通行,不解是何用意。
一时心头痒痒,复忆方才营中之言,还道这老小子看淡功名,视金钱为粪土,如今瞧来分明是肏着绝色扮高僧,。
却不知今日之事,早有计较。
前几日德楞泰营中寻思,明亮既知此间真相,亦非轻易可骗之人,未教他见着王聪儿尸首怎会安心;要保王聪儿终需拉得此人上贼船,更兼日后弄出事来也好使他背黑锅,是以今日纵无求医一事,也得带他走这遭。
只这老狐狸独占欲强,虽是筹划周密,心头依旧肉痛,如今挡了前路,却在口中讨些便宜:“此女妙处,自不可外人知晓,但明兄与老弟,何分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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