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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子琢磨了下,还是心满意足地点了点头:“叽~”
然后张开大翅膀,来了个‘当风轻借力、一举入高空’。
呼——
焦土之上,狂风骤起!
庭院之内,东倒西歪……
----
苍穹之下,山河之巅。
一只白毛球般的巨型‘客鸡’,划过无边夜幕,带起的强风压弯了山巅的古木。
‘客鸡’背上,两进的雅致庭院散发着柔光,门口的两个‘梅’字灯笼,在夜风中轻轻摇晃。
门外的‘雪地’上,身着墨绿抹胸裙的崔莹莹,肩上罩着薄纱,犹如深夜闲庭信步的贵妇,缓步行走。
左凌泉负手跟随其后,半条腿陷入松软的绒毛之间,鸟瞰着下方的山野,‘踏雪寻梅’。
两人都没言语,但想法心知肚明。
崔莹莹在操心着师尊的安危,左凌泉其实也有点担心,毕竟梅近水如果真出了岔子,莹莹姐伤心欲绝,他心里又岂能没半点波澜。
不知不觉,已经向着南方飞出万里,大地不见尽头、梅花不见踪迹。
崔莹莹心底知道不可能找到,在沉默良久后,也只能心里安慰一句“师尊那么厉害,不会出事儿,大家现在都没事就好”
,收敛心湖间的情绪,回过身来:
“好啦,进屋吧,回去也不知要多久,还是修炼要紧。”
左凌泉知道发愁没用,也收起了思绪,握住了崔莹莹的手。
崔莹莹轻咬下唇瞄了左凌泉一眼,挽住了左凌泉,以胸脯包裹着胳膊,如同深夜陪夫君归家的夫人,一起走进了庭院。
铺着白色地毯的大厅里,亮着灯火,铜鹤香炉里青烟寥寥。
上官玉堂在罗汉榻上盘坐,双手平放于膝,闭着双眸气质圣洁而肃穆,貌似观音,配上金色龙鳞长裙,又好似龙宫出逃的龙女。
虽然龙纹发饰送给了左凌泉一个当定情信物,但堂堂东洲女武神,显然不会只有一对儿首饰,此时依旧是两枚龙纹发饰束着墨黑长发,和往日没什么区别,也就腰间多了块‘威风堂堂牌’。
左凌泉走入大厅,崔莹莹挽着的手就松开了,此举倒不是怂玉堂,而是‘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说白了还是怂。
两人进来,上官玉堂睁开了双眸,眸间又展现出了睥睨众生的锋芒:
“过来坐下,商量点事情。”
崔莹莹步履盈盈走到茶几旁的茶褐木质大椅上坐下,坐姿优雅,手腕轻翻,掌心出现了一杯清茶,红唇轻抿。
左凌泉则绕过茶几,想在挨着堂堂坐下,哪想到屁股还没挨上,就听见身边传来一声:
“本尊让你坐这儿了?”
?!
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
左凌泉余光望向堂堂,却见玉堂微微眯眼,女武神不容违逆的气势展露无遗,不像是在开玩笑。
“咳……”
左凌泉行云流水的起身,在莹莹对面的大椅上坐下,正襟危坐、温文儒雅,看起来比玉堂都像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家老祖。
崔莹莹可能是觉得左凌泉装模作样的姿态有些好笑,心念微动,使坏似的翘起了二郎腿。
双腿交错间,踢起了裙摆,吊带袜上方的粉色桃园,一闪而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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