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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有我在,你们休想!”
段绮云沉声喝道,绝美的容颜上绽放出一抹冷笑。
眼前的段绮云优雅从容,气质高贵典雅,这样的女子,凭什么是尚书府的嫡出大小姐,还有一门指腹为婚夫君,这么好的姻缘和出生本该属于她段嘉月的。
都是段绮云与何氏这对母女挡了她们母女的道,早晚有一天这主母的位置都属于云氏的。
“你那病秧子母亲,还没死呢!
昨天她可是气的不轻。”
段嘉月勾唇冷笑道,语气满是傲慢与讥讽。
段绮云垂在身侧的手陡然握紧,眼神眯了眯,眼底闪过一抹冰冷的寒意,当即扬起手来。
“啪的。”
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段嘉月的脸上边多了一个巴掌印。
“敢说我母亲,你简直找打!”
段绮云冷声说道,目光冰冷的望向段嘉月,段嘉月口出狂言敢污蔑她母亲,这样下作的人,她岂能饶了她呢?
“你居然敢打我?好你个小贱人!”
段嘉月一手捂着脸颊,一手颤颤巍巍的指着段绮云,娇柔的脸上满是愤恨的神色。
“你以下犯上,表姐不得不教训你!”
段绮云勾唇冷笑,绝美的容颜上带着一丝的讽刺。
敢教训她段嘉月,段绮云简直找死,就在这时,听到堂屋外有动静的云氏,急匆匆的走了出来。
看到云氏走出来,段嘉月当即一脸委屈的神色,扑到云氏的怀中,用手指着段绮云的方向,冷声道:“母亲,那个贱人居然敢打我!”
见自家女儿被打,云氏那保养得宜的脸颊,当即就黑了脸,美眸流转,冷声看着段绮云,眼底闪过一抹惊异,段绮云优雅得体的站在那里,这风姿与相貌,哪能是段嘉月相比的。
似乎又想起今天是进宫的日子,云氏转而看了一眼段嘉月被打红的脸,心中来气,冷声道:“好你个小贱蹄子,敢打女儿,你是活腻外了。”
说起这话时,云氏便怒气冲冲的朝着段绮云走了过来,瞧瞧那张绝美的小脸,云氏恨不得想要立刻上前去划花那张脸。
段绮云站在原地也不躲,绝美的容颜上勾唇冷笑道:“表妹以下犯上,不得不发落。”
她云氏已经的段崇德的人了,段嘉月就是府上的小姐,何况段嘉月那点比段绮云差,凭什么段绮云处处比段嘉月好百倍。
此刻段绮云身边的红芜走了出来,见云氏那副气势冲冲的模样,一个外来的姨母,敢对大小姐不敬,那可是一棒子打残丢出府上的下场。
想起云氏昨日将当家主母气得吐血,今日便又找段绮云的麻烦,下人们都看在眼里,对云氏都嗤之以鼻,当即便有尚书府的老人,站了出来。
“你个狗东西,给我让开,看我不好好教训这个贱蹄子。”
云氏怒气冲冲的走了过来,用手指着红芜冷声开口道。
然而,段绮云优雅端庄的站着,神色平静,冷声道:“来人,给我掌嘴!”
听了这话,便有奴婢上前,拦着云氏,这些下人那可都是人精,在她们眼里,一个外来的姨母在蹦都比不过大小姐的位置。
何况段绮云才是尚书府的嫡出大小姐,段嘉月算什么东西,外来的姨母被收留了,还欺负当家主母,她们这些下人早就看不惯云氏母女了。
“你们想干什么?我可是老爷的人了!”
云氏见几个粗实婆子围着自己,当即被呵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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