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祂的手却温柔而坚定地按住她的膝,将她重新分开,视线沉定如夜色。
“我唤你梦入,是为归身。
怎会嫌你不净?”
话音未歇,他已低下头,唇舌没入她腿心。
祂的舌极长,柔韧得近乎无骨,分叉处覆着细细的凸刺,触感奇异,一寸一寸舔入她腿间那片最柔软之地。
起初只是绕着蕊心,打着圈、轻轻吸吮,浅浅探入又退出来勾勒边缘,像是在耐心试探她的极限。
随后,祂低低笑了一声,舌尖探入。
分叉处的两缕柔舌在她体内轻轻分开,上下交错地搔弄,像两条细蛇在水中游弋,每一次轻卷都刮过最细嫩的内壁。
那舌比她想象中还要长,深入时竟触到某个连她自己都不曾察觉的微凹。
她的腰猛地一缩,本能要夹紧,却被舌上的细丝般触感牢牢黏住,逼得她反而更深地陷进去。
舌尖在她体内缓慢转动,时而翻卷,时而摩挲,每一下都精准扫过从未被触及的敏点。
每每被触到,她的双腿就会一阵不受控地绷直,脊背弓起,紧接着又无力坠下,穴中汁水汩汩涌出,溢得两人相连处湿得发烫。
当舌尖第一次抵到胞宫口那处细小的凹陷,她猛然一抽,像魂魄被震开一寸。
眼前一片雪白,呼吸断成零星的颤音,唇边带泪地摇头央求:“那里……别舔……”
可祂的舌仍在深处进退,每一次贴上那圈娇软的宫口,都像在悄悄烙下某种看不见的印记,既是探寻,又是占据。
“这是你藏神的宫。”
祂喃声入耳,“已住了我灵子。”
她听不懂祂说的神语,只觉耳畔嗡鸣不止,连意识都被震得发散。
体内那条舌头却愈发活跃,在湿热中快速卷动,每一下都带来更堆积的刺激。
她的身体承受不住这种深入又挑逗的舔法,腰肢止不住地乱颤,腹中阵阵震荡,穴口收缩得厉害,一波一波失禁般地往外涌泄。
甚至还未被真正贯入,她便已在鹿舌的舔弄下迎来第一次高潮。
石台上很快盛满了自她体内涌出的温热清液,与泉水交织着顺着石纹蜿蜒而下。
鹿神缓缓退出半寸,俯身细细舔去那一缕顺着大腿内侧滑落的温润,动作不急不缓,仿佛在辨认着什么。
她忽地想起,入观前隔壁猎户曾说,山间的雄鹿会以额角轻顶雌鹿的臀部,借气味与尿液分辨发情的时机。
念头一闪,她慌乱地垂下视线,这才发现自己竟在不知不觉间用双腿紧紧夹住了鹿神的角,像想阻住祂的动作,又像是怕自己在那湿热的舌尖轻舐下,不受控制地再一次飞起。
鹿神的鼻息烫热地拂在她的花唇上,若即若离地徘徊,像是在故意吊着她的呼吸。
那对鹿角温热而坚硬,紧贴着腿根,肌肉收紧时甚至能感觉到其中微弱却沉稳的脉动。
祂仰起头,额角的光纹随着她的颤动隐隐泛亮,似笑非笑地俯身,贴着她的花缝缓缓滑过,将最后一缕湿意卷入口中,方才退开。
她无力地仰倒在石面上,额间尽是细汗,胸膛随余韵起伏,身体仍在微颤。
“你愿意的吗?”
祂低声问。
她咬着唇,眼角还挂着泪,却轻轻点了点头。
祂将脸埋进她胸前,耳语如祷:“三夜后,我来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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