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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这样。”
沈老汉决定了。
接下来是收麦子,从地里收回来放到打好的场里晒干,最后脱粒。
天热,哪怕是记分,林倩倩也热的一天汗水不停,天气热人心里也暴躁,旁边一个知青计分员又和村里人吵起来了。
大队长和沈老汉从镇上回来以后,把匿名信里写的几点都改了,其中就包括几个队长的儿子都是计分员,临时找了几个识字的顶上,其中包括程曹和另外几个知青。
只是记分本来就是一个看起来清闲其实一点都不轻松的工作,既要公平公正又要让人愿意,哪有那么容易,林倩倩磨合了这么久还有时候不确定,好在别人看在她做事稳住的份上不会多计较。
刚开始做这个的那几个知青却不知道,有几个知青感到这工作不简单正在找人问,程曹和另外一个姓陈的知青就不一样了,可能是记恨自己平时工分少,这下拼命把别人的工分往下压。
本来农忙就该多给点分鼓励人干活,这是默认的规矩,前几年都这么办大家都习惯了,乍一换人不说加分了,工分都压的跟平时混日子一样了,谁愿意?
这回和村民吵起来的就是陈知青,村民觉得应该是十分,陈知青非说不好给七分,三分的差距,顶上半个劳力了谁愿意?
看吵不过对方,陈知青开始拉人评理,而评理的不是别人,就是和他在一起过来的程曹,程曹当然向着他,这下那群被陈知青记分的人都不愿意了。
既然能压一个,等会他们的也会被压,再说了他们是一个村里的人,知青是外来的,人本来就是排外的,何况两人太过分了,引起了众怒。
争吵声太大,引起了大队长的注意,最后怎么处理的林倩倩不知道,只知道第二天过去的时候,旁边记分员又换了一个。
“快点过去吧!”
晚上,林倩倩躺在床上叹气,实在是太累了。
“累了?”
沈凛正在找衣服,听到她的话回过头来,“我给你揉揉?”
“啊?”
林倩倩就是说一句,没想到沈凛会这样说,顿时脸红的爬起来,“我就是说说。”
沈凛也意识到这句话好像不太对,沉默了片刻跟她解释:“我在军队,学过。”
“啊?哦。”
明白自己误会了,林倩倩更尴尬了,低头看着地面,恨不得地上有个缝让自己钻进去。
可惜不能如愿,屋里是待不下去了,林倩倩找了个理由出去。
“汪,汪汪!”
一出来就听到小白的叫声,林倩倩蹲下来等它跑过来找自己,小半年过去,本来能被自己捧在手心里的小白已经有小黑一半大了,用不了多久就能长成大狗。
家里一大三小四只狗,林倩倩刚开始还发愁怎么喂,直到小狗满月能吃东西以后,沈凛把小黑的链子解开,林倩倩才明白它真的能自己找东西吃。
“那为什么拴起来?”
林倩倩不明白,沈凛接着给她解释,她才知道怎么回事。
小黑生了几只小狗以后护崽,不让别人靠近,偏偏那几天就是他俩结婚的日子,家里人来人往,有人就想戳戳小狗,沈婆子怕小黑伤到人,让沈凛拴到后院去了。
现在看到半大的小白,林倩倩忍不住想起了当初刚嫁进来的场景,自己在家里不知道做什么,大部分时间都是抱着小白。
刚来的时候她还小心翼翼,后来被家里人惯的有小性子,最喜欢的东西婆婆也给留着,连最小的沈治都让着她。
林倩倩坐在门槛上,小白在她身边转来转去,时不时嗅嗅这里,闻闻那里,没打扰她出神。
“小白,你说是不是该在一起了?”
林倩倩想着想着,对小白说。
“汪汪!”
“算了,说了你也不懂。”
林倩倩叹了口气,站起来回屋,一抬头,看到沈凛在屋里看着自己。
“凛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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