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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
一层楼高的卡车在山路上晃晃悠悠,碾过崎岖的泥路,激起一片尘土。
开过山路十八弯,掠过清翠的山林,一路直往荒野乡村里去,一车的物资被防水布包裹,用绳子捆得严严实实,颠簸颠簸就开进了一个村子里。
咔嚓——
车一进来,立马就有人出来卸货。
驾驶座上的大汉推开车门跳下卡车,在地上跺跺脚,看门的小年轻给他递了烟,点了火要点,司机摆摆手,把烟往耳朵上一夹,转身从车上弄下几个箱子,把另一个小门打开。
这门里走出个金发青年,肌肤赛雪玉骨冰肌,一张出尘神颜冷魅惑人,蓝色的眸子如大海般蔚蓝明亮。
简单的衣服穿在身上,虽未言语但足见气势鼎盛,一身功德金光明亮惑人。
只是他眉宇倦怠垂落,一张面皮苍白如纸,眼尾泛起难受的红晕,默不作声的掩了掩嘴。
修长白皙的指好似玉雕琢一般,青色的血管在手背蜿蜒出性感的弧度,越显身姿纤瘦娇贵。
“woc!”
看门的小年轻都看直了眼:“这哪弄来的大美人?哥,咱可不兴拐卖那一套啊!”
拐卖?殷许后下来的脚步一顿,抬眸与人对视。
小年轻一转头就对上那双深邃如渊海的黑眸,本能的咽了口唾沫,连连退了几步。
同是非人妖邪,小年轻能明显感觉到这人身上的气势太盛,浓郁的黑气几乎要把他的面容遮掩,小年轻正常的眼睛在他的威慑下不自觉转变为青白狰狞的兽瞳,狰狞的白纹在眼中蜿蜒。
“这这……”
小年轻话都说不利索了。
在他的眼中,后下来的男人浑身上下都透着煞气,以至于无法看清他的脸。
这身不详的煞气,还没被老天爷劈死真是个奇迹……
司机感觉到气氛不对,连忙推了小年轻一把:“去去去,头呢?”
转头对两人谄媚一笑:“两位这边请,这边请。”
“九条。”
“诶,杠一手,再杠!”
“暗杠!”
……
村主屋里,四个穿着短袖短裤踩着拖鞋的男人正打着麻将。
眼见别人一杠再杠,稳坐东方的男人眉头紧皱,小麦色的肌肤鼓鼓囊囊的遍布肌肉,一张正常的桌子在他面前都小了一号,大掌摸着麻将头也不抬。
司机在外说:“头,有客来了。”
“来就来了,没看到老子在打麻将?娘的,这牌烂成这样怎么打……要运什么价目表墙上有,挑好了填表!”
男人大手一挥,大掌如蒲扇一般,还能给人扇点风,说话粗声粗气,言语很是不耐烦。
又摸了一手牌,连个杠牌都没有,赢勾越打越生气。
轮到自己摸了,他才抬手,突然一只手从背后伸出,那手往前一张,空气中的氛围就变了。
方才还能感受到的牌运一时间被股黑气搅乱了般,赢勾浑身僵硬,只觉得有源源不断的煞气从身后涌出,一时间席卷了牌局。
他咽了咽口水,粗壮的喉结滚动,一张牌从桌上拿起,仿佛亮着光。
气运如风,在无声无息中疯狂涌来。
当那张牌在桌面摊开,赢勾好似听见了一声轻笑,有人在黑暗中张开金丝折扇。
“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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