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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阙正在风华殿外瞧见了靠在一旁睡着的疏儿,快步过去,瞧着疏儿那憔悴的模样心中便不忍扰她,可眼下形势紧急,他万般无奈,只得轻声将她唤起来。
待得疏儿匆忙的进去了,他便焦虑地在风华殿外走来走去,陆离在得知此事之后便让风鹤白即刻去临营之中叫上风灵鹊一同往城墙处去,独留下了风鸣鸢依旧守在此处,生怕再出什么事儿。
而此时疏儿已入内中有一会儿了,却仍未出来。
魏阙就这样来回的走着,时不时地便往来时路看。
陆离站在一旁知他心焦,却也只得轻声劝着:“魏将莫急,疏儿才刚刚进去。”
魏阙点了点头,强压着心中的烦躁与担忧:“是是,可是这……这真也太怪了……”
陆离思索片刻,便问道:“魏将方才说听到的那敲门声,断续错落,并非那诡术之音,何以就受了迷惑?”
“是以我才觉怪,可……”
魏阙用力的搓了搓脸,他此时已颇为疲惫,唯有用精神强撑着:“可这事儿确是真的,我眼下最担心的,便是那城门开了,若真是开了,那咱们,是战还是不战?”
魏阙皱着眉:“离儿姑娘,以你对无忧族人的了解,她们,她们能否让咱们都不受那诡术所扰?”
陆离沉吟片刻,轻声说道:“魏将应知我到无忧族中不久,对个中详细也实在知之甚少,但我们此前在及城西边的临营之时,每日都靠这笛声安神,想来应是有些许作用的。
可……”
她抬眼看着魏阙:“可无忧族人毕竟不多,咱们的大军却有十余万,我想,怕是极难护住所有人,不然当日我们在及城,也不会吃这样的亏。”
魏阙苦叹,低头只道:“那这可如何是好。”
“依我之见,咱们眼下之危,并不在诡术,面对穆公与昔日同袍兄弟,便是没有诡术,我们也依旧会如此左右为难。”
陆离闭了闭眼睛,许久才又道:“此事,实在难为……”
魏阙咬着牙握着拳头,复又焦躁的走来走去,倒也是不再言语,可面上的担忧却愈发的浓重。
又过片刻,殿门大开,沈羽急急地出来,三两步便到了魏阙身边:“魏将,怎么回事?”
魏阙急道:“事情紧迫,少公与我边走边说吧!”
言罢便去拉了马儿要带沈羽往城墙去。
沈羽跟上两步,却见桑洛已然穿好了厚实的衣衫走了出来。
而哥余烈此时亦从房檐上跳了下来,跟在了桑洛身后。
她当下想起此前桑洛说过要往城墙去看的事儿来,便又快步走到桑洛面前,沉下面色低声说着:“我去瞧瞧,洛儿在此处等我。”
桑洛微微摇头,声音沉稳:“我与你们同去。”
沈羽蹙了眉:“眼下形势不明,不要去。”
她心中焦急,双手扶在桑洛肩头轻轻按了按:“洛儿,答应我,待在此处等我回来。”
她这语气之中带着请求,却又颇为坚定,她看向哥余烈:“阿烈……”
哥余烈自然明白此时情形,点头只道:“少公放心,我会护好吾王。”
临营之中忽的吹起了号角。
众人一惊,沈羽转头看向魏阙,魏阙此时更是焦急,对着沈羽与桑洛躬身一拜:“臣先过去瞧瞧!”
便即上马而去。
沈羽咬了咬牙,低下头看向桑洛,眼中的坚定不容置疑:“待在此处,让我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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