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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壁的隔音效果并不好,母亲房间里传来的每一个声音,都像一根根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他的耳朵,刺入他的大脑。
那个他从小敬畏、在他心中无比严厉端庄的母亲,此刻正用卑微又顺从的声音,叫着另一个男人“主人”
。
“主人,再用力……”
那声音,像一只被驯服的母狗,摇着尾巴,乞求着主人的垂怜。
王伟的腿一软,整个人靠着冰冷的墙壁滑坐在地。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仿佛被人扼住了喉咙。
他想冲进去,把那个在他母亲身上肆虐的杂种揪出来,一拳打爆他的头。
可是,他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他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各种画面。
母亲被那个男人调教,脖子上被套上屈辱的皮圈,那对圣洁的乳房被拍打得泛起红晕,小穴和屁眼被轮番填满,淫靡的液体溅得到处都是……
他甚至能想象出那个叫杨帆的少年,是怎样将他母亲翻过身,怎样粗暴地掰开她的双腿。
他能看到母亲那被情欲浸染得无比艳丽的小穴,肿胀的阴蒂,被撑得发白的阴唇……
然后,是最后的内射。
白浊的液体从母亲的身体里不受控制地涌出,滴落在床单上,像一滩滩肮脏污浊的证明。
王伟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一股铁锈般的血腥味。
他想哭,眼眶却干涩得流不出一滴眼泪。
夜风从没关严的窗缝里吹进来,带着一丝凉意。
隔壁的喘息声和撞击声渐渐平息了。
一切又恢复了死寂。
但这死寂,比刚才的淫声浪语更让他感到窒息。
他知道,一切都结束了。
大量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精液,涌进了母亲的身体,甚至会因为装不下而缓缓流出,滴落在床上,像一滩污浊的、证明着他这个儿子是何等无能的证据。
许柔昕像一滩烂泥,瘫在凌乱的床上。
她浑身是汗,还混杂着属于两个人黏腻的液体,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上的水晶灯。
杨帆从她身上下来,随手抽了张纸巾擦拭了一下,然后拍了拍她汗湿的脸颊,用一种事后的温柔语气说:“好了,别多想了。
我只爱你一个人。”
这句谎言,此刻却像最有效的镇定剂。
许柔昕空洞的眼神慢慢聚焦,脸颊上泛起满足的红晕,她转过头,痴痴地看着杨帆年轻英俊的侧脸,用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说:“嗯,我知道。”
杨帆看着她这副被彻底征服的模样,满意地笑了。
他重新躺回她身边,将她汗津津的柔软身体搂进怀里,然后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对了,下次我跟她们约炮,带你一起去看看怎么样?”
许柔昕的身体猛地一僵。
兴奋,难以言喻的、病态的兴奋,像电流一样窜过她的四肢百骸。
亲眼见证?
见证他是如何对待那些女人的?
见证自己在她们面前,是如何的与众不同?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更强烈的嫉妒和酸楚淹没了。
她其实心里什么都明白。
杨帆怎么可能只爱她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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