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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疑问的,小母狗被狠干了。
被皮带责打到红彤彤的奶子挤压在主人胸前,有些痛,有些痒。
奶头毫无疑问变得更加敏感,随着她身体的起伏,在男人硬邦邦的肌体之上摩挲汲取快意。
一双藕臂无力的攀附在他颈后,此刻大概也只起到一些调情作用。
身体,已经全在他的掌控之中,完全不用她再操心什么。
只要像这样,乖乖的,张开腿,好好放松,把最娇嫩的地方露出来给他入,尽到一个鸡巴套子的职责就好。
已经忘了被进出多少次了,现在,连最里面生育婴孩用的小子宫也成了肉便器的一部分。
且,那里头明显比外面的花道更嫩更会吸,肉嘟嘟的宫口总是嘬着龟头底下的冠状沟不放,将主人吸得阵阵闷哼,性感的声音荡漾在她耳边,小母狗简直幸福得要晕过去了。
毕竟她存在的意义,就是服侍主人胯下的这根肉棒不是吗?
“什么……别的男人,其实都是……噫,都是,主人的借口吧?”
明明长着一张不经肏的脸,却能挂着一副比谁都下贱的表情,“根本就是……呃,想肏莹莹……想干莹莹的,小胞宫了……”
凤关河轻声嗤笑,“明天一早指不定你还要骑我脸上,说那里面痒,求我弄你!”
“嗯……嘿嘿,是的,”
竟还厚着脸皮承认了,“莹莹这种骚母狗,是这样的。
天天顶着……流水的小屄,在电话里发情,这种不知羞耻的贱货,要主人好好教训一番才行……呀!”
话未说完,宫壁便是被那阳物狠狠一撞,撞得秦月莹眼前发黑,发浪后甩,险些以为自己就要这样被串在那根鸡巴上!
“你是真他妈欠抽!”
凤关河咬着后槽牙暗恨。
铁一样的肉棍次次入底,潮吹小屄敞开了被一通猛干,没几下又将她干得登顶。
秦月莹在他怀里咿咿呀呀的浪叫,被扔回床上,高潮了几次的馒头屄被肏得合不拢,瞬间弄了一床水。
她按照主人的要求,抱起腿摆好姿势。
凤关河喘息粗重,执起一旁的皮带啪一声就朝着她腿心抽下去!
霎时间汁水喷飞,粗硬皮革刮过阴蒂,拍上花唇,乃至连娇滴滴的媚肉都被鞭挞而过。
床上的小女人叫声能将屋子掀了,又痛又爽,眼睛都翻白,而不待她适应,第二鞭子很快又如是落下……
凤关河被这骚货勾得浑身冒火,一连抽了十几下,直到满屋子淫叫夹杂入一丝凄厉,本就被肏得肿肿的馒头屄跟那奶子一样都是红彤彤的一片,发得异常高,他方才住手。
三指并拢,直接往她穴里头一塞,不过是毫无章法的乱抠,可也不消多久,她胸脯便起伏得厉害,眼看是又要到了。
凤关河冷笑,扶着硬邦邦的鸡巴过来,在她下身那块湿得不能再湿的遮羞布上拍两下,边撸边问:“射哪里?”
裹着肉丝的两条腿被激得一抽一抽,秦月莹缓而慢的低头,被那双朝思暮想的大掌伺候舒服了,还能看着他撸鸡巴,她很满意。
因此她露出一个痴笑,“射给莹莹喔?”
“废话!”
凤关河不耐,额角青筋隐隐跳动,“射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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