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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猝死。
呼吸平缓,胸前起伏规律,应该只是太累睡着了。
看来这皇位也不是人想坐就坐的,工作累成这样,走到跟前都没反应。
窗外又是一个惊雷打下。
易扬眉心微蹙,似乎要醒。
许辛夷一惊,既然易扬没听见她之前那段话,现在她也不想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忙踮脚匆匆离开书房。
易扬被一觉睡醒,只觉精神好了大半。
看了眼腕表上的时间,正准备起身回房时,登时一怔。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空气中似乎荡漾着一丝微甜的香味,半开的书房门外昏暗不明。
好像有人来过。
许辛夷?
易扬离开书房回房间。
床上许辛夷已经睡下,床头只亮着一盏昏黄的灯。
他站在床边审视良久,许辛夷似乎是睡熟了,没发现任何异常。
刚才应该只是错觉而已。
易扬揉着疲惫眉心上床睡觉。
——“吓死我了,还以为他发现了。”
盖上被子闻到一股甜甜的香味,易扬闭眼,会心一笑。
————
一场雨下了一整夜,卧室窗前那棵大树枝叶凋零,已入深冬,快过年了。
许辛夷睁着昏昏欲睡的眼睛下楼时,餐桌边上人已经到齐了。
她在易扬身边坐下,仿佛和他闹别扭了似得,一言不发吃早餐。
易老先生和易夫人一个眼神交汇。
“辛夷啊,戏演完了,是不是也该休息两天了?”
易老先生这话是说许辛夷《凰途》的戏演完了,可听在许辛夷耳朵里,却有了另外一层意思。
莫名心虚。
“是该休息几天。”
“正好,易扬,你这段时间也稍微休息一下,和辛夷一块度个假,好好放松放松。”
许辛夷与易扬抬头皆是一愣。
两人相视一眼。
“爷爷,我……我还有通告要忙。”
“还有工作?你刚才不是说要休息几天吗?”
易扬放下碗筷,说:“爷爷,我最近也有工作要忙,抽不出时间。”
易老先生凝眉,“你这段时间天天忙,不能歇两天放松放松?”
“月底了,公司事情多,暂时出不去,”
他看向许辛夷,“过完年再说吧。”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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