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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
咱们反了吧!”
“报!”
朝上气氛降至冰点,没有一个人说话。
狩阳帝站在龙椅上,拎着手中尚且滴血的剑,层层帷幔将他脸上阴沉的神色遮掩,愈发显得恐怖。
一个侍卫从殿外飞奔而来,“加急报,叛军自会稽郡启始,现已经一路攻下武昌等十余郡,所到之处从者如云。
轻骑探查消息回来,他们现在已经逼近晋阳了,距离晋阳还不足五十里,最迟后日,便要逼到晋阳城下!”
“废物!
都是一群废物!”
狩阳帝眼睛红的能滴血,跳下龙椅,一剑将那侍卫刺死了,“你们不能平乱,朕养你们做什么用的!”
“武昌与晋阳,还隔着一条长江,没事,他们过不来,过不来!”
狩阳帝歇斯底里,不断提醒自己还有长江天险挡着。
侍卫眼睛浑圆的倒了下去,死不瞑目,有人将他的尸体拖下去,然后清洗地砖上的血迹。
朝中众人皆是频频后退,不敢再招惹这个疯子。
粮草不足,民心叛离,用什么打?
那些叛军每到一个城,城中的百姓便夹道欢迎,甚至主动将城门打开,迎接他们进去,即便是乌合之众,奈何民心所向。
好在他们早把自己家眷送出去了,也已经为自己铺好后
路。
“报!”
高亢的声音从殿外传来,一个浑身是血的士兵连滚带爬进来,跪在狩阳帝面前,“陛下!
青州也反了!
人已经打到弋阳郡了!
弋阳郡太守降了!”
朝中人抽气纷纷,晋阳这是前后都被围困住了,若说武昌与晋阳尚且有长江作为阻拦,能抵抗些时日,那弋阳到晋阳,可是一马平川,丝毫没有阻拦!
“怎么会这样!
不是说青州已经赈灾了吗?怎么还反了?啊!”
狩阳帝目眦欲裂,抓着那兵士的衣领,将他的头不断往梁柱上磕,鲜血淋漓,直到脑浆蹦出。
“青州的赈灾,十天前就停了,百姓不满,民心沸腾,所以就……”
“陛下!
咱们不能坐以待毙了!”
老太傅战战兢兢站出来,鼻涕一把泪一把。
他算是整个朝堂中最又资历的老人了,为官七十年,经历了大梁上百任皇帝更迭。
不是他能力多出众,而是靠着一手好的墙头草能耐。
“那你说怎么办?”
狩阳帝转头,猩红的眼睛盯着他,像是见了肉的野兽。
老太傅战战兢兢,往后退了两步,“如今说平乱,唯有从凉州调兵……”
此言一出,不少人纷纷响应,“是啊,现如今,唯有凉州王能平乱……”
“从凉州调兵来晋阳吗?那晋阳不就是他慕容澹的天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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