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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云川顿了顿,声音微哑:“你想说什么?”
“既然没错,那我们最好就不要牵扯上太多关系,”
方楚熙轻轻叹了口气,“人情是一种很麻烦的东西,我不想欠你。”
沉默许久后,陆云川道:“顺路带你过去而已。”
“如果这算人情,”
陆云川垂眸看着他,视线中酝酿着晦暗的东西,“你也可以现在找个方式还回来,我们两不相欠。”
“那最好,”
不知为何,方楚熙有些不想与他对视,微微侧过头,“你想让我做什么?”
陆云川的思绪中迅速掠过很多疯狂的念头。
方楚熙说出“不想欠他”
的那一刻,他是真的想把他按在椅子上,用侵略性极强的吻封住他所有的话。
汹涌的占有欲与侵略欲如同海潮般起起伏伏,方楚熙的每一次拒绝、每一个转身,都会让这种情绪在他心尖膨胀一分。
然而他什么都不能做。
做了,方楚熙怕是这辈子都不会真的再回头看他一眼。
陆云川闭了闭眼睛,用一个呼吸的时间压抑了自己全部的情绪。
“如果我是失忆的时候,”
他低声道,“你现在会做什么?”
方楚熙一愣,不明白他什么意思。
陆云川哑着嗓子:“没事。
中午请我吃顿饭,就算你抵了。”
他给方楚熙绕上了围巾,然后不等方楚熙说话,就转身走向门外:“走吧。”
刚刚那个脱口而出的问题,他突然就不想知道答案了。
总归,肯定不是一句“两不相欠”
。
-
今天的天气比昨天好了不止一个档次,天空湛蓝,几乎看不见黄沙与云彩,灿烂的日光落在西北的黄色土地上,让人的心情也不自觉地跟着昂扬起来。
方楚熙一到拍摄地,孟启就赶了过来:“你生病了?医生怎么说,怎么不去休息一天……”
他话音未落,就看见了从驾驶座出来的陆云川,声音戛然而止。
方楚熙好不容易从围巾里透出一口气,道:“我每年这个时候都要病一次,不要紧。
拍第几场了?”
孟启与陆云川对上视线,忽而觉得有什么不对,迅速回神对方楚熙笑道:“还没开始,你来的倒是快。”
方楚熙一点头:“那我过去了。”
他一边走一边咳嗽,却没有一次回头看身后的陆云川。
陆云川跟在他身后,经过孟启身旁时,孟启忽而低声道:
“陆总不是工作繁忙吗,怎么突然来了西北?”
陆云川步伐一顿,回忆了一下临走前看得剧组里的众人的资料,这个人应该是剧组的导演。
他淡淡瞥了一眼孟启:“陪家里人,还有时间的。”
孟启淡笑:“是这样。”
陆云川面无表情地往前走去。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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