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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她娇俏地喊疼,秦临深脸上挂满了担忧的表情,声音有些急促:“哪里疼?”
得到自由的纪时鹿明媚地笑道:“没有,就是手疼。”
不过是因为他抱得太紧了有些喘不过气。
秦临深轻柔地抚摸她的纱布,“很疼吗?”
纪时鹿乖萌地摇头,“不疼。”
秦临深暗暗叹了一口气,“对不起,是我来晚了。”
“没有,刚刚好。”
“……”
没有接话,紧皱着的眉头表现着他此刻的烦闷。
纪时鹿抬起手指抚平他的眉头,“好了,别冷着脸了,搞得好像谁欠你多少个亿一样。
秦临深这才注意到纪时鹿身上穿了一件黑色的冲锋衣。
“你这衣服是谁的?”
得嘞,又吃醋了。
“就是一个小朋友的,他救了我,给你介绍一下。”
林季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出来在洞口处站着了。
“他恰好看见我就把我从那些人手上救了下俩,他叫林季之。”
秦临深对着他微微颔首,“谢谢。”
但眼里的属于男性之间的无形硝烟正火热爆发着。
林季之礼貌地伸手,对于秦临深眼里的神情视若罔闻,“你好。”
秦临深收敛起情绪,伸手回握。
“小鹿,穿我的。”
纪时鹿自然是明白自家的醋缸又吃醋了,乖乖听话。
“好。”
一旁凌知希恍然大悟地叫了一声,“啊,我想起来了。”
纪时鹿回头看向她,戏谑地问道:“想起什么了?”
“他,我见过他。”
纪时鹿下意识地挑了挑眉。
这还真是有点巧合。
她在医院见过也就罢了吧,怎么知希也见过,世界还真是有些小啊。
“在机场,时鹿你还记得我当时回国的时候告诉你的那个笑话吗,机场的那个小男生,就是他啊。”
这一提醒确实是有这一茬。
当时她说他遇见一个男生的钱包掉了,被一个老婆婆捡了起来,在归还的途中不小心摔倒,那个男生否认三连,生怕被碰瓷一样。
原来这么巧啊。
林季之也回想起了这一幕。
当时真的是尴尬得要死,是他这18年来最尴尬的时刻了吧。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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