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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个女人身上的香水味很浓,闻着腻人得紧,钟渝喉咙发干,喝了口杯中剩下的饮料。
贺云承是遇到什么事了吗?
他发了条消息,可是没有回复,心里不由担心,想去看看,但又记着贺云承让他在原地等不要走动……
时间似乎变得漫长起来,又过了一分钟,钟渝打定主意,站起身来。
忽然,脑中一阵眩晕,身体像被抽干了力气,无力地坐了回去。
怎么回事?!
钟渝心脏一悸,呼吸急促起来。
穿着制服的侍应生发现了他的异常,走过来问:“先生,您是有哪里不舒服吗?”
钟渝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连话也说不出来了。
侍应生把他扶了起来:“我带您去休息一下吧。”
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了,钟渝不由自主地被他扶着走,想停下,可是控制不住脚步,想说话,但却发不出声音,只能无力地被那奇怪的侍应生带出舞会厅,往走廊另一头走,未知的恐惧逐渐包裹上来……
与此同时,贺云承终于踢废了那该死的门,大步回到舞会厅,一个打扮妖艳的人迎上来,挡在他面前:“hi~~”
“滚开!”
他一把推开那人,越过人群,往钟渝坐的方向看。
座位上空空如也,哪里还有人。
钟渝先走了?不,不太可能!
旋即他眼尖的发现,钟渝的手机还留在桌子上。
无数种可怕的可能争先恐后地挤进脑中,仿佛有只无形的巨手攫住了他的心脏,挤压得他透不过起来……贺云承闭了闭眼,深深地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以免越慌越乱。
“看到刚才坐在这里的人了吗?”
他问周围的人。
那些人纷纷摇头:“没有。”
贺云承又看向舞池里,有个熟悉的背影一晃而过,他挤进人群,捏住那人肩膀将他转过来。
不是。
那人莫名其妙地看着他,“嘿,你这家伙……”
贺云承面无表情地放开他,转过身,也不在意什么面不面子,边找边大声地喊“钟渝”
,还不忘抓过一个路过的侍应生,用他的对讲机联系这里的负责人。
“您在找刚才坐在那里,黑色头发的先生吗?”
有道女声弱弱地问。
贺云承立刻回头,或许是他那瞬的眼神很可怕,女孩被吓得后退了一步,声音更小了。
“他好像身体不舒服,被一位侍者带走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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