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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相结合,造就了这世上独一无二的钟渝,浓墨重彩得让人只看一眼就难以忘怀。
贺云承猛然发现,在他二十多年的人生里,遇到过太多形形色色的人,有的热情谄媚,有的故作清高,当然也不乏个别优秀的……但等他去回忆时,唯余一片灰白色,甚至想不起来那些人都长什么样。
他微微地笑了起来,拿笔沾了墨,每一笔都格外认真谨慎。
“好了。”
他把画完的灯递过去。
钟渝接过来一看,是一只蝴蝶,一只伸展着翅膀,翩翩起舞的蝴蝶。
虽然笔触不是那么流畅,画的人明显是个生手,但也出乎他意料地好。
他抬起眼皮,由衷地赞了句:“画得还不错。”
“那是当然。”
贺云承微偏着头看他,唇角含笑:“怕毁了你的灯,你不知道我画的时候压力有多大!”
两人相视一笑。
“关灯。”
钟渝说,“试一试效果。”
闻言,贺云承起身,走到门口按下了开关,屋子里瞬间被黑暗包裹,伸手不见五指。
他站在原地,听到按钮被按下的轻微声响,暖黄的光透过硫酸纸,只照亮了钟渝面前的一小片区域。
他走回去坐下,钟渝正垂着眸子,缓缓转动手里的盏芦苇灯,光影交错间,那精致的脸庞愈发动人心弦。
贺云承着了魔般,完全挪不开视线,须臾情不自禁地开了口:“钟渝。”
钟渝抬眸:“嗯?”
目光交汇,贺云承缓慢地凑近他,轻声道:“蝴蝶要飞过去了。”
话音落下,他吻住了钟渝。
-
直到临睡前,钟渝洗完了澡,贺云承还在玩那盏芦苇氛围灯。
他走过去坐到床上,“睡觉吧。”
贺云承“嗯”
了声,把芦苇灯放在床头柜上,关掉了卧室的灯。
芦苇灯光线昏黄照明有限,不足以扰人安眠,反而给静谧的黑夜带来种安全感,以及一丝丝隐秘的暧昧。
贺云承吻了过来。
细细密密的吻落在钟渝的额心,鼻尖与嘴唇,又沿着喉丨骨丨流连而下……两个人的呼吸和心跳都纠缠在一起。
贺云承手捧住钟渝的脸颊,嗓音喑哑地请求:“可以吗?”
钟渝很轻地点了一下头。
温柔的暴风雨骤然而至。
钟渝双眸微阖,模糊的视线里,芦苇灯糊成了一团晃动的光晕。
贺云承喜欢这样面对面,借着昏黄的光,深深地凝视着钟渝。
现在的钟渝非常性感,喜欢他迷蒙的眼,微蹙的眉,以及压抑克制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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