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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秦钰点头,“只因为秦承和邹先生卖画?”
户部尚书咳嗽,“是啊,文武百官都说食君之禄,忠君之事,解君之忧,怎么能不如一个孩子?”
秦钰颔首,“他们不是都对朕纵容秦承,连奏折都撕,心里很不满吗?”
户部尚书“嗐”
了一声,“邹先生问过秦小公子为何撕奏折,秦承小公子说了,被他撕的那些奏折都是写的狗屁不通的东西,明明一句话能说清楚的事儿,非要说一连串的长篇大论,他看的眼睛疼,更何况皇叔了,说陛下您多累啊,哪有那等闲功夫天天看那些狗屁不通的东西,害得您深更半夜都没法上床睡觉,他索性就给撕了。”
秦钰:“……”
他想起来了,怪不得秦承有一阵子夜晚睡觉说梦话嘀咕“狗屁不通”
,原来是这样。
“邹先生把这话传了出去,那些惯爱写长篇大论迂腐文章的人,都很是羞愧。
有人夸秦承小公子不愧让陛下疼。”
户部尚书也感慨,“才是一个七岁的孩子啊。”
所谓三岁看小,七岁看老,秦承胡闹归胡闹,还都是很有理由的。
秦钰也笑了,“是啊,才只是一个七岁的孩子。”
这一天晚上,秦承照样又留在秦钰的寝宫里跟他挤在一张床上睡,他白天在太后宫里睡过一觉,晚上睡不着,拉着秦钰说话,“皇叔,我睡不着,咱们俩谈谈心吧!”
秦钰:“……”
“你想谈什么心?”
秦承侧过小脸,一脸认真,“皇叔,您怎么还不立后选妃啊?婶祖母急的头发都白了。”
“不想。”
秦承眨着一双黑溜溜的大眼睛,“是因为您还喜欢着我娘吗?”
秦钰黑了脸,“我喜欢一个已婚妇人做什么?”
秦承嘿嘿了一声,“不少人都背地里说,您不立后选妃,是因为还惦记着我娘。”
秦钰翻白眼,“我不惦记她,你觉得我若是惦记他,你爹干吗?”
“也是,您若是还惦记着我娘,我爹肯定不乐意给您好好干活的。”
秦承小大人一般地叹了口气,“那您这样下去也不行啊,我很快就要长大了,以后也不能像现在这样给您暖被窝了,那您多孤苦伶仃啊。”
“不是还有你大舅舅跟我一样孤苦伶仃?”
秦钰故意说:“你怎么不去劝他赶紧娶妻。”
秦承立即说:“我大舅舅快娶妻了,今年他外出,不是救了个姑娘吗?那姑娘说自己无家可归,他给带回府了,我觉得吧,在他的忠勇侯府里养个两三年,那姑娘长大了,就是他的人了。”
秦钰:“……”
这是什么道理?
他无语地看着秦承,“是这样吗?”
“是啊,不信您等着看。”
秦承一脸神神秘秘,“前儿我拿着那姑娘的画像跑去找江湖百晓生买消息,您猜怎么着?那姑娘哪里是什么孤儿无家可归啊,人家在江湖上有个响当当的名号,叫什么小罗刹,出自罗刹门,她今年刚十四岁,就在江湖上如雷贯耳,也就我大舅舅心善,相信那是个无家可归的小孤女吧,早晚得被啃的骨头都不剩。”
秦钰:“……”
他难以置信,“你还去找什么百晓生买消息?”
“哎呀,能花银子解决的事儿,自己为什么要花时间去费心劳力。”
秦承语重心长,“所以,皇叔,您得抓紧啊,如今您都二十七八了,再过二年,就三十岁的人了,也别太不懂事儿让人操心婚姻大事了,男儿怎么能不娶妻呢,让我一直都没有皇婶疼我。”
秦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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