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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景只能憋屈的给自己正名,“王爷怎么可能不行呢,他龙精虎猛,威风凛凛,一夜……”
王妃彻底松了口气,也不耐烦听侧室说自己丈夫在床上的表现,打断萧景的话,“行了,行了,王爷没事就好!
你给我回去吧。”
现在的夏氏真的是让她越看越难受,那张脸永远像欠她八百两银子似的。
萧景怒气冲冲的回到荷香园,胭脂和豆蔻互相使了个眼色,把头一低,当木桩子了。
胭脂还经手了那些珍贵药材,她知道发生了什么,现在看萧景怒火无处发泄的模样,心里就暗爽,然后心道“活该!”
晚上萧景等来清竹,劈头就道“你到底干什么了,现在人人都怀疑我不行!”
清竹无辜的眨眨眼,“我什么都没干啊,就上回大皇子请客,叫了几个粉头,我肯定不敢对那些女人有什么心思啊,就,中途走了,然后大皇子二皇子就派人给我送了一些药材,怎么啦?”
萧景面若死灰,呻吟道“你可把我害死了,现在连李氏都怀疑我不行了!”
清竹有些讪笑,“那个,那个也不能怪我吧,你总不至于希望我去睡你的女人吧,我对女人也不敢兴趣啊!”
深呼吸了好几口,萧景摆摆手,“算了,这一切谣言等我们换回来也就会不攻自破,你最近给我稳重些就行。”
清竹低眉顺眼的应下,觉得萧景肯定又加了一条罪状在自己身上,她现在在萧景眼里估计已经罪孽深重,不跑绝对不行了。
又过了半年,沈慎带着的船队已经跑了一趟沿海回来了,初次出行,没敢跑太远,赵三还把赚的银子和礼物带了过来,沈慎正筹备着再次出海,就没跟过来。
清竹收下礼物银两,另送了一些东西给赵三和沈慎,甚至她还让楚修平挑了三十多个人跟着赵三走,让赵三交给沈慎一起带出海,这些人她将来要派用处,不能当大家闺秀养着,清竹吩咐了,这些人出海什么都要学。
她得有自己行船的一套班底,她给沈慎写了信,告诉他请他替自己培养那些人独自航海的技能。
沈慎也没起疑心,毕竟端王再撒手不管,随着船队扩大,就是王爷不说,他也会建议培养自己的班底,派人学习航海技能那就是未雨绸缪,一旦船队雇佣的船员有事不干了,自己的人才能随时顶上,这是谨慎小心,具有前瞻性的做法。
那些大船队都有自己的行船班底,光靠雇佣来的人是不行的。
清竹是一边当差,一边暗搓搓积极的给自己将来铺路,她还让楚修平留意有没有生活处于困境的老手艺人,能行的话,都给‘拐’来。
将来出了海,这些人不想依附她也不得不依附,最多让他们教会了徒弟再把他们送回大梁。
不过这件事并不顺利,现在的人都讲究敝帚自珍,手艺那是传家吃饭的,轻易绝不外传,好在清竹也不是非要不可,有缘遇着就好,遇不到那也没法子。
楚修平没找来清竹迫切想要的手艺人,倒是找到一个会花丝镶嵌工艺的老手艺人,他同时还会烧蓝,这两种工艺多用于贵族人家用的首饰和器物上,顶尖的花丝镶嵌手艺人都为皇家服务。
这位老师傅原本在京里宝福轩工作,也是宝福轩供奉的一位大师傅,再大的师傅你也得交出东家要的产品出来,任师傅在一次和同伴合作制作一件大型花丝器物的时候不小心受了伤,伤到了手,并且伤的有点重。
手艺人做不出东西了,东家自然也不愿养着你吃干饭,任师傅的手几个大夫看了都说想恢复原样可能不行了,这样宝福轩就一次性给了任师傅几十两银子,解雇了他。
任师傅老妻也就一个女儿,女儿嫁人生子,生活也很平静,他靠着自己的手艺也有一份小小的产业,饿死倒不至于,但是任师傅的心里落差太大了,加上他受伤是被人算计的,别看小小一个首饰铺子,里面也有争斗。
任师傅在宝福轩算头牌工匠,下头人想出头就得把他掀掉,假如手艺不如他,算计他只会被东家记恨,可要是手艺差不多,偏偏任师傅仗着资历月钱拿的比别人多,那就有人不舒服了。
加上宝福轩正在准备推荐一个手艺人去参加京城珠宝铺子联合举办的一个手艺比赛,只要在比赛中露了头,那就成了手艺人的典范,除了一大笔奖金,还有能炫耀一辈子的荣誉,任师傅几乎是内定人选,也成了众矢之的。
于是任师傅一个不察着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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