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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者的双眸猝然睁大,而崇离垢只?是?逼近一步,用她素来?无情的语气冷声道:“与?你何?干?司羡檀,我只?问?你一句,我的事情与?你何?干?”
剑尖已然割裂她喉间一线,显出殷红的血痕。
崇离垢犹不收手,她只?觉自己方才与?王观极那一战的秩序被司羡檀打破,如此得来?的令牌,她不想要。
司羡檀怔住了。
她手中?的两枚令牌掉在地上,只?觉心中?气血翻涌,舌根下竟涌出一片腥甜。
她生生将呕出的血又咽了回去,强笑道:“你忘了,那年七月,你说想要看下雪……”
那年七月,年年七月。
不就是?这般光景么?也是?满地洁白的落英,也是?她二人站在林间,只?是?昔年崇离垢的手只?会握着杜英花枝……并不握剑。
司羡檀不避其剑锋,反而往前一步,任由剑尖深入自己喉间。
崇离垢见她如此,便干脆地收了剑。
她将剑尖血迹仔细地擦拭过?,收入鞘中?,转身离开。
她边走边道:“我忘了。”
司羡檀看着她如雪般飘远的背影,忽然笑了一声。
是?我做得还不够好么?她抚摸着颈间剑痕,眸间一片冷意。
为?何?独独记得旁人身上的牡丹花香,却不记得年年岁岁的花与?雪,不记得山间行过?的路?我同你执手青梅,你独独唤我是?姐姐……
为?何?今日?却落得如此下场?
你会记起来?的。
司羡檀攥紧剑柄。
你不光会想起一切,你身上的骨你的血与?肉都将由我重?新馈赠,我才是?那个唯一对你好,对你最好的人……我不会允许你陨落,会有旁人替你去死,不光要去死,还要彻底将她身上的痕迹花香音容笑貌统统抹去,这样?你便不会记得她,只?独独记得我……
到时你便知道谁才是?那个真正将你的生死安危系在心间的人了。
离垢,我向你发誓。
很快。
很快你便会知道的。
人不为己
景应愿往前?行了一段,并?未看见有修士活动的痕迹。
想起方才?司羡檀一改常态,冷如凝冰的神色,她?心下?有些?沉重,于?是转头?重新折返回那片梨花树林。
然而再回?来时?,此处已然没有了那三人的痕迹,看样子是都离开了。
看着满地斑驳落花,她?索性靠坐在树下?,打算在此稍微歇息片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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