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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地下暗流中的那一缕查克拉丝线剧烈波动,仿佛感应到了什么,竟逆向回溯,朝着某个方向缓缓移动。
他知道,它还没死,也不会真正死去。
因为只要世间仍有孤独、遗憾与悔恨,“轮回胚胎”
的种子就会寻找新的宿主。
但它再也不能轻易扩张了??如今整个忍界的集体意识已筑起一道无形堤坝,每一次有人选择直面伤痛而非沉溺幻想,那道堤坝便坚固一分。
他转身离去,身影逐渐淡化,仿佛又要回归虚无。
可在即将消失之际,他忽然停下脚步,回头望了一眼。
“我还不能走。”
他自语,“还有人在等我。”
---
数日后,木叶迎来了一场特殊的访客。
来自泷隐村的一位老祭司携带着一口封闭的青铜匣子抵达村口,声称要见“那个曾在梦中救过全村孩子的白衣之人”
。
守卫通报后,鸣人亲自迎接,却发现对方执意只等梦境鸣人出现。
“他已经不在了。”
鸣人说,“他是……一种信念的化身,来的时候随缘,去的时候无踪。”
老祭司却不为所动,只是将青铜匣放在地上,打开机关。
匣内并无珍宝,唯有一面古镜,镜面蒙尘,映不出人脸,却隐隐有水波般的纹路流转。
“三个月前,我们村的孩子接连昏睡,梦中皆见一座金色殿堂,殿中有人称他们‘被选中的灵魂’,许诺永世安宁。”
老祭司声音沙哑,“可当他们醒来,眼神空洞,不再说话,也不再笑。
直到那天夜里,一个白袍男子走入村中祠堂,对着每一具沉睡的身体低语一句:‘你还记得疼吗?’”
鸣人怔住。
“就在那一刻,所有孩子同时流泪,然后苏醒。”
老祭司抬头,“他们说,那人离开前留下一句话??‘记住痛,才能守住爱。
’我知道他是谁。
他也知道我会来找他。”
风掠过庭院,卷起几片落叶。
忽然间,那面古镜轻轻震动,镜面尘埃自行滑落,显现出一道模糊的身影??正是梦境鸣人,他站在一片雾气弥漫的桥边,似乎正凝望着什么。
“他在引导他们回家。”
镜中传出他的声音,遥远却清晰,“有些人迷失得太久,忘了自己原本的模样。
我只是提醒他们:你们曾哭过、痛过、挣扎过……所以你们是真实的。”
老祭司双手合十,深深鞠躬。
而那镜子也在片刻后重新蒙尘,再无反应。
鸣人久久伫立,心中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情绪。
他忽然明白,梦境鸣人并未真正离去,而是以千百种形式存在于这个世界的角落??在一句安慰的话语里,在一次勇敢的坦白中,在每一个拒绝沉沦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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