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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已经过去半个多小时,林听不知道去了哪里,去洗手间的沈雾也不见踪迹。
林啼发了三条消息过去都石沉大海,他纳闷了:“去哪儿了?先走了?”
不会是生气先走了吧?
沈雾也一直不回来,难道是两个人打起来——
不对,从刚才沈雾说话的态度来看,这俩人两年前认识,且关系匪浅。
……但之前从未听哥提起来过。
林啼看了无数次手机时间,姿态从百无聊赖逐渐变得急躁。
‘咔嚓’一声,包厢的门被推开。
进来的是沈雾的管家,一个三十多岁的干练女人。
“喂,沈雾去哪儿了?”
林啼皱眉问。
沈徽带起一抹微笑,“林听少爷和我们家小姐有要事相商,二少爷别着急,在等会儿。”
她请林啼坐下,“不若再上些菜。”
“不用。”
林啼黑着脸,心说气都气饱了。
心里骂完,他瞥了一眼旁边的绿茶男。
绿茶男一言不发,面前的牛扒一块没动,以遗世独立的姿态淡淡的端坐。
察觉到林啼的视线,他顺势看过去,轻轻一笑问,“一直盯着我,是有什么指教吗?”
嚯,毫不客气的语气。
声音轻淡,却富有攻击性。
这家伙明明在温柔的笑着,说话却这样,有一种违和的割裂感。
林啼撇唇,“是没什么指教,果然刚才的乖是装的啊,话说装成狗是你的乐趣吗?”
昼司眼眸微微凝顿住,他平静的望着林啼,瞧起来温软无害,不过脸上挂起的的笑有点莫名:“是啊。”
林啼被这人盯看的浑身不舒服,有种被蛇盯上的错觉,他狠狠瞪他一眼。
而且,他也是没有见过这样没皮没脸的人,竟然能笑着承认自己就是喜欢装狗。
这么想着,门再度‘咔嚓’被推开,看一眼时间,已经又过去了将近二十分钟。
“快一个小时了,哥你到底在干什么啊?”
林啼还没看见人便站起身叫嚷,看见人他愣了一下,“哥你发烧了吗?你脸有点红。”
背景音吵吵嚷嚷的,林啼的话是真的多。
沈雾随手揉了一把昼司的脑袋,“吃好了吗?”
昼司扬起笑脸,“好了。”
他握住沈雾的手,抿唇放低声音,“等你好久了。”
跟沈雾说这话,昼司的视线不可控的穿过她的颈窝抵达身后区域。
方才还矜冷自持的青年外套不见了,只穿着一件雪白的衬衣,扣子最上方的那一颗解着,裤子略有几处褶皱,有点像是被压过导致的。
尤其是他的脸庞,下眼睑到脸部轮廓的部分若有似无的带着一抹不太自然的红,但他的整个神色都极度暗沉,脖颈和小臂上挂着水珠,是刚洗过的痕迹。
“我没事。”
他如此回答弟弟。
对着脖颈扭动,左侧露出一个时隐时现的泛红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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