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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两步,他停住了脚步:“不对啊,你这车满满当当的,这辙痕怎么这么浅呢?”
那雇佣兵队长停下脚步,转过头,抬起帽檐,张开嘴,吐出一枚细小的短哨。
“嘟嘟嘟——”
“不好,号……”
一支铁箭破空而出,钻入了那秃头佣兵的喉咙,将他的叫喊堵在了嗓子里。
杰什卡收回短弓,掏出了长剑,一剑便砍下了前面引路士兵的脑袋。
“白枫”
士兵们立马平举长枪,朝着周围山地雇佣兵冲去。
这些山地雇佣兵们最擅长小集群斗殴式战斗,镇压暴民很有效,但对于这些经过训练的教皇国天兵们就不太有效了。
何况他们的小集群要面对的是8o个连的大集团军。
七八根长枪四面八方地戳刺来,就是他们的街斗再厉害,都得被直接戳穿心肺腹脏。
一名山地雇佣兵舞着弯刀朝着几个教皇国天兵冲去,还没靠近,便是一上一下两柄长枪刺来。
他伸手去挡上面的,又用弯刀去拨下面,一抬头,又一柄长枪刺来,在他喉间留下一个血洞。
枪尖收回时,还带着通红的血液滴下。
锋利的枪尖在柔软的肚皮上荡漾着,尖叫和喊杀声,瞬间盈满了整个营地。
与此同时,马车帆布上的绳子如小蛇般呲溜溜滑动,四辆马车上的帆布掀开,三十个连的黑衣跳荡手,握着短剑从马车上翻下。
然后这群跳荡手们便在地上摔倒一片。
“都说了,地上很滑的。”
“别抱怨了,快走!”
站起后,他们聚作一团,朝着大门处冲去,沿途挡路的山地雇佣兵或听差,直接当头就是一剑,绝不追击或纠缠。
跳荡兵像是腿上长着刀剑的百爪虫,路过之后,地面上满是哀嚎的听差、猝不及防的山地雇佣兵以及跑太快滑倒的黑衣跳荡手。
听差们都是附近临时找的居民,哪儿见过这势头,立刻尖叫着四散奔逃。
门口的山地雇佣兵叫骂着听差去关门,却没人听他们的,只好亲自去关。
在刺耳的吱呀声中,大门缓缓关闭,眼看只剩一人宽的距离就关上了。
一跳荡手直接三两步加,直接将大腿塞入了两门的门缝中,接着半个身体顺着门缝挤入。
更多的跳荡手则伸手从两侧扒住了门板,开始向外掰扯。
里面的人则立刻用弯刀和长矛刺击门口的人,在短剑和长枪碰撞的火星子中,大门来回拉扯。
“让娜阁下!”
一名跳荡手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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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光猛然跳跃,白光过后,门内的雇佣兵瞬间倒地七八个,大门则被一双双指甲中卡着污泥的手使劲扒开。
女武神一般,浑身电光的让娜举着战旗冲入,抬手两道闪电,便又劈到了十来名士兵,门内的山地雇佣兵们终于忍受不住,开始尖叫着逃跑。
而道路的尽头,绕过了山丘,更多地黑衣士兵正排着队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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