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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开口,是个大汉的声音:“终点站了,该下车的赶紧下车。”
车里的人还是没有动。
那个女孩微低着头,一直在摆弄手机。
“车上不许玩手机,该下车的赶紧下车。”
司机似乎有些不耐烦。
女孩还是谁都没理。
公交车上静默了一瞬,司机似乎被女孩这个举动惹恼了,从驾驶座上站了起来。
司机起来的瞬间,殷弘宁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因为这个司机不仅不是人,甚至连个骨头架子都不是,只有一个漂浮在半空中的大檐帽和两双没有手的白手套,“站”
在白裙女孩的身边,白手套去抓女孩的肩膀,似乎是想将她推出去。
白裙女孩这一次终于抬起头来。
殷弘宁本已经做好了这女孩也不是人的准备,哪曾想这女孩一抬头,露出来的是一张清冷出尘的脸,微深的瞳孔如碧水寒潭。
白手套触碰到她的一瞬间,像个透明气球一样突然炸开,大檐帽和白手套碎了一地。
沿着炸开的帽子碎片渗出一股一股的鲜血,不大一会儿就将整个公交车的地面积起一层血水。
殷弘宁连忙甩出两张避尘咒,将自己一行四人遮住,他刚想补一张给那女孩遮着,就发现遍地的血水都绕着她,半点都不敢靠近。
女孩的声音同她的长相般清冷:“你们到这做什么?”
“这话似乎该我们问你,你不是人。”
秦以川反问道。
这句话乍一听有点像骂人,但是这姑娘不知道是没听出来,还是不想和秦以川在这种无趣的事情上纠缠:“我叫李寒衣,奉家师之命来找人。”
“你师父是谁?看你的本事,也是玄门子弟。”
秦以川问道。
“无名之辈罢了,和你们这些异控局的不一样。
这个地方已经被污染了,就算你们是异控局的,最好也别掺和进来。”
李寒衣说道。
秦以川摆出不讲理的架势来:“这倒真抱歉,这件事我非掺和不可。”
“随便。”
李寒衣说完这句话,又重新坐在座位上,拿着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
公交车竟然又晃晃悠悠地开了起来。
虽然没了司机,但是一点都不影响它正常行驶,刚才大檐帽那句终点站,只怕也是为了赶李寒衣下车胡扯的鬼话。
这个李寒衣和鬼门,应该不是一路人。
“你们都不问这车要开到哪里吗?”
李寒衣问道。
“车到山前必有公交站,等着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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