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更离谱的是,我们班的王凯,也就是之前说过的那个混子,这几天有意无意的往我身边凑,没事了就给我递烟、倒水,瞧那意思好像是想给我当小弟。
还有2班的彭昊,就是之前打我那个,还托人捎了口信,说之前实在对不起,希望我能原谅他云云,还捎过来两盒好烟。
面对这一切改变,我实在有点受宠若惊,有点承受不了这种待遇。
而且渐渐的,不只是王凯往我身边凑,别班的几个混子也常找我玩,下课了就喊我去打篮球。
我打球水平很差,连普通的运球都不会,可他们总是把球传给我,一传给我就大声嚷嚷着让我投球。
我投10个,能进1个吧,就这他们还大力鼓掌,简直要把我吹成乔丹附体。
我心里当然明白,这一切都是那天打了阿福的缘故。
而且我叫来的人,确实相当强悍,宋扬手下的第一智将邓禹。
不过他们管智将不叫智将,而是白纸扇。
这词是从香港电影学来的,在我们这非常流行。
与之对应的还有红棍、草鞋。
红棍就是一个团伙里最能打的,毫无疑问就是狗熊那个家伙了;而草鞋就是负责协调团伙和外界的关系,谈判啊、搭伙啊、交友啊、攀关系啊都离不了他们,说白了就是外交,那孙辉和张伟应该就是草鞋了。
和这些混子走在一起,渐渐就知道了宋扬他们的故事。
“东区宋扬”
这四个字说出来,在我们天曲镇那是鼎鼎大名的,绝对是盘踞在东区一带的猛虎,打了不少的硬仗,派出所听见他们的名字就头疼。
宋扬他们也不大,也就十九、二十,只比我们大个三四岁,但是已经特别出名了。
与之相对应的,就是西区刘阳。
“西区刘阳”
这四个字一说出来,同样也是如雷贯耳——呃,虽然我以前没听说过,不过自从开始“混”
以后就经常听说了。
刘阳已经三十多岁,早前是卖肉的起家,比宋扬成名早了十多年。
刘阳早就想一统天曲镇,可惜干不过上一任的东区老大,双方制衡了十多年。
然后,一直到宋扬出场。
宋扬干掉了上一任的东区老大,成了新任的东区老大,东区的所有混混唯他马首是瞻。
刘阳对这个新晋的后生很不服,所以双方也是摩擦不断,不过到现在也没闹出大事。
简单来说,就是这样。
我听的肯定不止这些,那些混混说起宋扬和刘洋的故事来滔滔不绝,好像讲个三天三夜都讲不完似的,有的故事甚至非常离奇,也不知是真的假的,改天有机会再详细说说吧,也是听起来很好玩的故事。
总的来说,目前天曲镇就是这个状况——东区宋扬、西区刘阳。
故事再说到我自己身上来。
阿福变得低调以后,年级里的混子渐渐凑到我的身边,包括一些低年级的,就是初二、初一的,也往我身边凑,时不时就给我两盒烟。
这些家伙,估计毛都没长出来呢,竟然也学人抽烟。
我才知道阿福以前的生活有多好,这烟简直就抽不完啊。
就这样过了十多天吧,每天聚在我身边的越来越多。
我感觉挺风光的,也隐隐有些不安。
后来王凯有次无意中说道:“涛哥,你现在是咱们学校老大啊。”
就这句话,一下把我惊醒了。
我记得宋扬说过,一定不能让我以老大自居,而且必须得行事低调。
现在的我,哪里还有半分低调的样子,上个厕所都他妈有十多个人陪着!
我喜欢老大的感觉,可我更害怕宋扬生气。
从那天开始,我拒绝和这些混子来往,拒绝收下他们的烟,拒绝为他们调解任何事情。
穿书娘亲读心术团宠发疯颜瑾穿书成了刚刚出生就弄死的炮灰,娘亲还是为侯府付出所有的恶毒女配。为了求生,颜瑾拼命存活。想着能活一天算一天。结果,娘亲不仅整治了面慈心黑的老夫人还让渣男贱女彻底坏了名声。...
任务概要查明怪异幽灵事件,祛除事件原因咒灵。负责人高专三年级夏油家入被派遣任务后消失48小时,疑似被拉入咒灵领域。48小时后两人安全回归,任务完成。两人术式因不明原因交换。家入术式由反转术式变为咒灵操术。夏油术式由咒灵操术变为反转术式。术式交换原因至今未知。...
关于军嫂有钱有颜,军官老公放肆宠任务者乔婉婉,休假穿到年代文中的下乡小知青身上。原主父母均为烈士,抚恤金加存款,还有墙里面的金银财宝甚多,奈何原主脑子拎不清,自己报名去下乡。下乡已定无可更改,乔婉婉收光家产,麻溜上了去往东省的火车。躺平摆烂,哪里都行。大队长,我爹战死,我娘炸死,他俩都是烈士,我身体不好,干不了重活。打猪草就挺好!吭哧吭哧,刨了一亩地的丁岩峰,爹,你别说了,她的活我都干了,我回部队,小弟替我干。大队长热泪盈眶,养...
关于悍卒斩天戏子门前客不绝,将军坟前蒿草深。美人要看风和雨,枯骨坟上起楼台。才子俊杰楼上豪情泼墨,无名小卒楼下血染浊泪。悍卒一怒横刀行,砍了这个太平盛世!QQ群69712014...
追妻火葬场雄竞名场面万人嫌变万人迷阮诗韵穿越重生到七十年代,变成一个骨瘦如柴,丑到爆的村姑。身边极品亲戚环伺,想要榨干她。阮诗韵姐的人生哲理是能动手的时候,绝不多说一句废话。她一边勾搭那个身强力壮,还是个宠妻狂魔的瘸腿军官,一边教极品亲戚怎么做人。把人勾搭到手后,想要拍拍屁股走人,却发现已经怀了崽。糙汉军官委屈巴巴,可怜兮兮把人揽入怀中。媳妇,你走了我怎么办?家属院的诸位嫂子打趣。穆团长如狼似虎,诗韵能受的住吗?穆团长宠媳妇都来不及,又怎么可能欺负?承受不住的阮诗韵扶着腰,骂骂咧咧的收拾衣服。麻麻,粑粑不在家,我们赶紧离家出走吧...
夏暖心,我真不明白你到底有几颗心!他咬牙切齿的质问她,漆黑的眸底跳跃着火光。门后还有人在敲门,她只能沉默不语。见她这样,他的心更沉下一分,危险的眯了眼,原来,你只有对着别人的时候才会喜笑颜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