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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铃声响起,廖敛起身,把桂欢的书包挂在了肩膀上,双手冲她举了举,一副要把她“托运”
回家的架势。
桂欢:“……不用。”
青春期正是敏感的时期,廖敛如果经常抱着她走来走去,难免不被同学们瞎想。
廖敛挠了挠头,退一步说道:“那我提着你衣服领回去?”
他小时候在树林里觅食,一旦乐不思蜀,停不下来的时候,他爸就会提着它的后脖颈,一路拎回家。
桂欢:“……我有腿,恰好,它还有行走的能力。”
廖敛这么草木皆兵,导致她自己都有点怀疑,是不是真得了什么重病……连忙抬头确认了一下余命,还好,没少。
回到家,廖敛没有跟进来,转头就下了楼,说去取东西。
桂欢洗了个澡,擦干静头发上的水汽,坐在书桌前写作业。
过了能有二十分钟,窗户外传来了“当当当”
的轻响,桂欢抬头,就见廖敛蹲在窗台上,右手拎着个塑料袋。
由于他身材变高了,所以两只脚排成了一字型,才堪堪站稳。
如果稍踩偏一点,那八成就得急救病房里相见了。
桂欢不由得跟着捏了一把冷汗,连忙让他进来。
打开窗,廖敛轻车熟路地爬进来,把袋子递给桂欢:“拿去吃。”
袋子上带着水汽,廖敛反常的没有不耐烦,还主动去洗了把手。
透明的袋子里装了一条红白色相间的鲤鱼,怎么看,都不是用来吃的。
桂欢:“你从哪儿弄来的?”
廖敛洗干净手,抓起桂欢方才擦过头发的毛巾,擦了擦手。
“捡来的。”
劳动公园一大池子的鲤鱼,他拿个几条根本发现不了,秋季鱼肉肥美,是最好吃的时候。
桂欢:“……这种水生动物,一般拣不到。”
恕她知识面窄,从来没见过能在地面上游动的鱼。
廖敛眨了眨眼,面色不改地道:“我从湖边路过,它突然就跳了出来。”
桂欢:“……”
廖敛认真地道:“它应该是想投胎了,我就成全了它。”
桂欢:怪不得这么眼熟,原来是劳动公园里的。
“你就这么拿回来了?没人阻止你?”
廖敛:“路上有两个婆婆问我,我说我是拿去湖边放生的。”
不过婆婆不知道,他说的这个“生”
,是往生。
廖敛:“你现在虚,得吃点好的。”
桂欢提起塑料袋看了看,里面的鱼已经不动了。
她犹豫地问道:“你会做吗?”
廖敛:“你不吃生鱼?”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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