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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楼道里还冷得很。
直接坐在地上的话,不一会儿屁股就冻透了,白松只能蹲在楼道里休息一会儿,总是站着确实是有些累。
蹲在楼道里,白松抬头向上看去,从这个角度来看,只能看到楼顶的墙和楼梯。
老式的楼房,六楼到顶楼之间都有一个天窗,但是并不每个单元都有,这栋楼一共有5个单元,案发地位于3单元,而通往楼顶的是2单元和5单元,因此也不存在有人能从这里到楼顶的可能。
白松看着破旧的楼顶,这个小区实在是有些年头了,楼道的墙壁都很不干净,即便是六楼的楼顶,也是黑乎乎的,不知道都是些什么东西。
几名法医可能还需要一些时间,白松也不闲着,他下了楼。
不知道是直觉,还是单纯的强迫症,白松想上楼顶看看。
由于这个单元并没有上楼顶的通道,所里并没有安排上面的巡查,从三单元下楼,离开了警戒线,白松直接去了二单元。
二单元很安静,楼道里一个人也没有,白松到了六楼后,看到了通往天台的路。
这是一个类似于井口的通道,上去的方式就是踩着镶嵌在墙上的钢筋梯,爬到顶之后把上面的盖子打开,就可以到达天台。
白松上学时也学过现场勘查,几次实践中也有了一点心得,他很简单得就看了出来,这个钢筋梯最近有人上去过。
但是这类痕迹基本上没办法提取,白松仔细看了看,就直接开始攀爬。
到过老楼的人应该都有印象,这种钢筋梯的第一根一般都在离地面15米以上的地方,普通人不借助凳子或者梯子很难一个人爬上去,但是对于白松来说这不是问题。
顶开楼顶盖的过程,白松非常小心,这个盖子是个包铁的木架子,分量不是很重,白松很轻松得顶了起来。
偷偷用眼睛四望一番,白松看到了两个人,马支队和郝镇宇。
看到已经有同事上来,白松直接把盖子全打开,爬了出来。
“马支队,郝师傅,您二位也在。”
白松上前打了招呼。
马支队微微一笑:“你也觉得这里有问题吗?”
“啊?没,我就是觉得这里应该看一看。”
白松如实说道。
“嗯,有点老侦察员的缜密了。”
郝师傅点点头,“你过来看这里。”
白松立刻顺着郝师傅的手指向前看去。
“白松,听说你前一段时间,差点从高楼上掉下去?”
郝镇宇指了一下这里的护栏。
老房子的天台护栏与高层不同,这里的护栏仅有15-20厘米高,根本就不是用来防止人坠落的,而仅仅是为了收集雨水从排泄口排出。
顺着郝镇宇的视线望去,白松清楚得看到,三单元,死者孙某的这户楼上天台,有着三四道非常明显的纤绳勒痕,郝师傅用工具提取了几段非常细碎的绳子纤维。
“这现场经过专业化处理。”
马支队四望沉思。
,!
,这会儿楼道里还冷得很。
直接坐在地上的话,不一会儿屁股就冻透了,白松只能蹲在楼道里休息一会儿,总是站着确实是有些累。
蹲在楼道里,白松抬头向上看去,从这个角度来看,只能看到楼顶的墙和楼梯。
老式的楼房,六楼到顶楼之间都有一个天窗,但是并不每个单元都有,这栋楼一共有5个单元,案发地位于3单元,而通往楼顶的是2单元和5单元,因此也不存在有人能从这里到楼顶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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